第(2/3)頁 方普把針對的目光投向了顧洛,“對,我們看不出來,不過顧洛小先生和奇里剛才你們都說看出了,不知道你們看出了是什么病癥,既然看出來了又為什么不直接說,故弄玄虛給誰看呢。” 顧落歌道,“那肯定是給你看的。” “我若剛才直說了,你看不出來,照抄我的看不出來裝看出來怎么辦怎么顯出我的厲害來。” 眾人:“……” 方普被她的不要臉震驚到了。 就算你真看出來了,這么顯擺可以嗎? 在顧落歌的世界觀里,能里就是資本,我有能力,我就傲,你看不慣,來咬我啊。 方普冷笑一聲,“既然你這么厲害,不如你說說?” 顧落歌扭頭去看奇里,“花……奇里,你也看出來了?不如我們各自寫在紙上,為了防止弄混了,我們各自署名。” 奇里愉快的答應,說,“好啊。” 取了筆和紙。 二人各自寫在了紙上交給了阿克絲的男助理。 很快,男助理將答案看過后,一臉愕然的公開。 率先公開的是奇里寫的,就三個字,字跡硬朗而俊逸:“曲馬多。” 顧落歌的字體偏清秀,卻也一筆到位,帶著一種灑脫,同樣也是三個字:“曲馬多。” 顧落歌的目光在奇里那張字上轉了一圈,隨即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 綁架信上的字跡和奇里的字跡雖然不同字,可完全是兩種字跡。 不是奇里干的。 她率先把他從嫌疑人里排除。 然后見得方家人一臉糊涂,忽然有點搞不清楚他們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還不懂嗎?那我提醒你們一下,曲馬多主治什么。” 高佳星不假思索的道,“止痛,可是病例上寫了這種藥,是在發現病人有胸疼睡不著等癥狀開的,很對癥狀,有什么不對?” 顧落歌道,“藥很對癥,沒什么不對。” & 她話鋒陡然一轉,“可后邊寫了什么……” 高佳星一愣,“多夢,夜難眠,腳酸……氣喘。”念到這她猛然想到了什么。 創一那邊也恍然大悟,一臉懊惱的說,“曲馬多對哮喘病人有副作用,會加重病情,病人哮喘已經多年,她看病的時候不可能不提到,醫生在知道她有哮喘的情況下,不可能會給她開這種可能要了命的藥。” 顧落歌說沒錯,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這份病例是個陷阱,除了曲馬多外,頭炮也有問題,這么簡單的問題你們居然沒看出來,真是奇怪。”她嫌口渴,懶得多費口舌。 方泰接了話茬一邊翻著病例一臉嚴肅的開口,“病例上寫在服用曲馬多后又給病人用了消炎藥,頭炮這種消炎藥和曲馬多同服,會相處抵觸,降低藥效,這是常識,而病例寫當時在醫院,病人在醫院一般都是護士監護用藥,護士不可能這樣給病人用藥。” “說明這是一段偽寫的病例。” “膝蓋積液一般多發于飲酒,吃海鮮等造成。” “可病例上寫,病人有海鮮過敏。” “膝蓋積液是飲酒,常吃海鮮,貝殼類飲起的,病例寫了病人的日常飲食,可飲食里卻有花甲。” “以阿克絲小姐如此謹慎以及在乎病人的態度來看,就算她的母親是個倔強的人,可一個常年飽受病痛折磨的人只會想著盡快康復,又怎么會去違背醫生的遺囑。” 顧落歌說,“鑒于以上的種種……” “這份病例是假的。” 奇里唇角略翹,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顧洛的,身在高處是寂寞的,可在寂寞的頂峰忽然出現了一個讓你欣賞,并且能與你媲美的人,這無疑是讓人心情很愉快的。 顧洛,我們是同一類的人。 顧落歌的話落音后,去看阿克絲。 方普和創家人的目光也統一的聚集了過去。 阿克絲眼里的輕蔑一點一點的收了起來,看著顧洛,道,“不愧是諸師的繼承人,不過,這不能說明什么,畢竟奇先生也看出來了。” 顧落歌不厭其煩的解釋,“我老師不是諸師。” 阿克絲看了他一眼,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加糾結,“這確實是份假病例……”她側頭喊助理,這次助理再次取來了一份病例,交給了顧落歌和奇里,但方普創家人手里卻沒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