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等打完了點滴,她從包里取出了針灸的工具替顧陶扎了針。 一套針灸下來半個小時,顧落歌額頭微微沁出汗珠,就在等待的過程里,瑯熏和一對夫妻走了進來,見顧陶還沒醒,瑯熏語氣很不善的道,“顧落歌,你們一家可真是掃把星,每次來都沒什么好事,要是顧叔有什么事的話,你這繼父脫不了干系。” 針灸需集中精神,所以顧落歌漠視了她,繼續扎了下一針。 瑯熏看她竟然無視自己,生氣的說,“她這是在干什么,這么多醫生在這里,怎么叫她給顧叔看,萬一她害了顧叔怎么辦。” “閉嘴。”倆道喝聲驟然響起。 是出自謝老還有顧望。 謝老對落歌說“孩子,你繼續。”轉而去看瑯熏,“照你這么說的話,落歌要害我妹夫,那把落歌喊來的我還有老韓成了什么,殺人幫兇嗎!” 這顧家里這么多人在。 顧陶的兒子在,兒媳婦,孫子,孫女都在。 就算要說話,也論不上瑯熏一個外姓人在這里對顧家本姓人指手劃腳。 瑯熏被謝老身上的威嚴壓得心口一沉,臉色泛白,“謝世伯,顧落歌對顧家一向有意見,而且顧叔本來好好的,是那個陳進來了后才這樣的。”這是事實吧,她又沒誣賴。 “陳先生是我領進門的。”顧望眼神不善,雙手插在兜里冷若寒霜的看著瑯熏,“他與我爸談話,我也全程在場,他有沒有說不妥的話害我爸,我心里難道不清楚,顧落歌是我們顧家的人,她姓顧,不姓馮,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我們顧家人都沒說她什么,還輪不到你一個馮姓的來說,何況嚴格意義上,你還是個半路姓馮的!” 瑯熏并不是真正意義的馮家人。 她是她母親再嫁后,帶著她,嫁進馮家的。 “馮叔,你也看到了,我爸現在這個樣子我心情也不好,說話重些也請你也別見怪。請管好你女兒,如果她再對我顧家人不客氣,那也別怪我顧望不講禮數。”顧望言辭間全是不耐煩,顧落歌好不好都是他三哥的女兒。 一個瑯熏算什么東西在他們面前對三哥的女兒指手畫腳。 馮父再寵瑯熏,可這種時候也不敢和稀泥,忙道,“不怪,不怪,是瑯熏這孩子真性情慣了,看到親家這般擔心難免有些話不過大腦。” 顧望冷冷的,不理會。 氣氛一度很壓抑。 顧落歌暗忖。 這馮父話里話外可不是道歉的意思,而是在庇護瑯熏,一副我女兒有錯,但她是真性情,不是有惡意的。 真性情的人可真是倒了霉,有些人蠢就是蠢,非要給自己按上真性情。 本來她是想等結束再收拾瑯熏的,既然顧望已經開了口,她也就做罷了,等一套針灸結束,顧陶眼皮動了動,人竟緩緩的睜開了眼,一下,兩下的。 “醒了醒了……”韓問嵐大喜,笑罵道,“你個老頑固的,真是嚇死不少人。” “……”顧陶茫然的看了他一眼,轉而微轉頭,看到顧落歌,眨了幾下后,忽的嗓子里發出了聲音,“界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