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排了半個小時才排到的丸子,一口都沒吃到! 哪個家伙活膩了! 目光極度不善的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五個戴著奇怪手牌的人將三個胖瘦高各不一的男人圍在其中,高個子那個被按著頭,臉壓在墻上擠得扭曲之極,而動手的人卻似乎很欣賞他這種狼狽哈哈大笑著。 “老二!”一胖一瘦的男子很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四周的人都很忌憚,不敢出聲說什么。 “咦……”顧落歌發(fā)現(xiàn),那個這三個人有些眼熟,然后仔細一想,想起來了。 陸姑姑當時難產(chǎn)需要一個靈芝,而這三個人拿著那個靈芝擺了攤,讓五角錢一次的玩,贏了就可以拿走靈芝。 “怎么了,你認識他們?”古小狂問道。 “啊……”顧落歌說道,“算起來,我還欠了他們一個人情,之前找不到機會還。”如果沒有那個靈芝,陸姑姑當時的情況可能就有些難辦了。 雖然這三個二貨大概是出于坑錢的心理設(shè)置了那個游戲,可卻也是真真實實的幫了她大忙,她贏了,也守諾把靈芝給了她。 “老二。”偏瘦個的男子看著老二被那些人壓在墻上羞辱著,心里氣憤到了極點,上個月他們在外邊發(fā)生了一種叫商陸的藥,商陸不難見到,可關(guān)鍵是這商陸的年份極其高,比較難得一見,誰知道被這些家伙知道了,明搶不到,就拿著執(zhí)法的借口來欺壓他們兄弟三個。 “夠了,商陸我可以給你,放了老二!”他忙忙的出聲道,雖然不情愿,可是他更不愿意老二出什么事。 “拿來……”五個男人為首的那個嘎嘎笑著,伸出了手。 瘦個子進到了屋里,很快的就將商陸取了出來,小心的交到了那個男人手里,“可以放了老二了吧。” 誰知道,接了商陸的男人卻陰笑道,“如果在兩個小時前你們乖乖交出來,我或許可以放了你們,可現(xiàn)在嘛,你們讓我臉上掛了彩,我要不收拾你們,以后我的面子往哪里放,給我打!往死里打,放心,我會讓我的兄弟給你們留半條命的,哈哈哈……” 三兄弟頓時一陣絕望。 高個子看不慣對方的嘴臉,恨聲道,“要是現(xiàn)在誰能像電視劇里放的一樣跳出來救我,我就對他以身相許。” 老大很絕望的說, “如果沒有你這句話或許還有人跳出來,有你這句話,我們只有等死的份了。” 胖子知道這伙人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心里充滿了不甘心的說,“如果諸師他老人家還在,如果諸家管事的話……” “這些家伙,哪里敢這么我對我們。”跪著舔都來不及。 三兄弟抱在一起感到一陣絕望,并瑟瑟發(fā)抖的等著拳打腳踢下來,然而,想像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卻是聽到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喂,你們把我丸子弄臟了。” 高個子驚喜,“難道老天聽到他的禱告了。” 胖子絕望的說怎么可能,“生活已經(jīng)很困難了,要是誰再看到你這么丑的一張臉真把你帶回家過日子還不得更絕望。”不過萬一呢? 三兄弟一起看去,期待中的天神沒看到,只看到一個弱小到他們仿佛都可以輕而易舉伶起來的少年,心里,頓時就更絕望了。 年少啊,就是輕狂。 大概是個好心的少年看他們被欺負不忍心所以站出來想替他們出頭吧。 老大有些于心不忍,腫著一張臉說,“兄弟,你別管了,趕緊走吧,他們你惹不起。” 方泰說,“這家伙不錯。” 顧落歌點頭,“是啊。” 這種絕望的時候看到有人出頭一般是會緊緊的抓住救命稻草的,他卻擔心自己受牽連,就沖這點,這人也值得一救。 古小狂是見過顧洛的武力值的,最初在古家的時候,而這五個人完全沒有他們古家的警衛(wèi)厲害,所以,他對三兄弟道,“放心吧,他們五個人加起來都完全不夠看的,完全就是那個下酒菜。”何況還有他在呢。 三兄弟看他們的眼神就越發(fā)絕望了。 這是得多狂啊才能把島上唐家的人說成下酒菜。 唐家五人看顧落歌一行人的目光就和看死人差不多,“你們是外來人?多管閑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把他們抓過來,一塊收拾!” 顧落歌道,“曲向,你帶著若盈,你們往后退點。” 古小狂捏了捏關(guān)節(jié)骨,“我可以對付一個。 ” 顧落歌知道他也有點手腳功夫的:“行,丑的那個交給你。”一點也不想對上,倒胃口。 方泰嘆氣道,“左邊兩個我來。”他一點也不想動手的,可奈何這些人總是逼著他動手,也好,這樣消息傳開,方家的人也不會還覺得他還是曾經(jīng)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爺,行事也會有所忌憚些。 三人各自分配好后,就迎了上去,一陣打斗后,原本以為倒下的會是弱不禁風看著年紀很輕的少年們,可當唐家的人從臺階上飛下來摔在地上時,他們渾身抖了一抖。 等第二個人砸在地上時,他們不抖了,眼睛瞪得老大。 第三個,第四個…… 最后只站了一個時。 胖高瘦三人組眼睛亮的只想跪下叫聲大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