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叫云遠的男人看到是喬西,覺得有必要說清楚,“喬西,你看清楚,現在是她抓著我……”不是我抓著她。 喬西:“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找到個可以繼承老師丟下來爛攤子的人,她要是出了事,我和你沒完。” 顧落歌:呵呵的噠。 云遠:呵。 “我覺得但凡任何一個正常的人聽到你這句話后,都不會愿意接收下你的爛攤子。” “這由不得她。”喬西瞥了眼顧落歌,上了賊船,想要下去,哪有這么容易,“還有你,離他遠一些。”他走了進前,然后從喬燕手里接過了一個手帕,用手帕裹住了顧落歌的手腕,再小心的以兩指伶著她的手,沒錯,就是以兩指伶著她的手,以一種仿佛怕沾染了毒一樣的姿態,把她伶開。 “知道他是什么人嗎,就敢靠近。”口吻非常之嫌棄,仿佛在對一個熊孩子一樣,“你爸爸媽媽沒教你,不要輕易靠近陌生人嗎。” 顧落歌:“……” 云遠: p;云遠:“……” 于是,顧落歌默默的退開離喬西五步遠,嚴重的遵循他所謂陌生人的教導,“他說他是毒人,你不會也想這么說吧。” 喬西知道他不信,瞥了她一眼,瞥了眼喬燕,喬燕明白的找來了一把刀子,喬西就著它,在云遠的手指上劃了個傷口,當傷口的血滴在花草上時,那花草,既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枯萎。 顧落歌:“…………” 我去…… 這種仿佛電視劇般的情節,她難以相信的看著喬西。 喬西道,“現在信了吧。” 顧落歌:“花草做了什么,你要這么對它們?” 喬西漠然的看她。 顧落歌也漠然的回看他。 大有一副,干什么? 打架?? 來啊~ 誰怕誰的架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