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古黎是古老家主的兒子,還有古家那幾位長老,個個眼高于頂,如果顧落歌真的僅僅是沾了顧洛的名頭,剛才進去的時候看到了吧,古小狂能跟在顧落歌身后,南社啊南社,你要靠著你堂叔家我理解,可把我們當傻子似的睜眼說瞎話可就不適合了吧。” 南社想反駁,可這人說完后卻與別人對話,不再理自己了,把他氣得夠嗆。 凱立聽著他們的爭論,則默默不言。 之前有一門席醫生的手術,他有幸看了視頻資料,發現顧小姐和他的師兄有著相同的能力,被他們私下稱為手術探測儀,這對醫學來說是太罕見的天賦,所以除了相關人等,其他人一概不知道。 而顧洛對凱立而言,有提攜之恩,如果不是當初顧洛帶著他做了那個手術,他現在能不能在這一行繼續呆下去還未可知,更別說在短短幾年升到了副主任這個位置。 對顧洛師兄妹有害的言論,是不可能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客廳里議論著顧落歌。 后院里,韓南深坐在輪椅上,腿上搭著一條薄毯子,身邊站著東佩,席茫,還有兩個顧落歌不認識的青年正在說話,鄭家的表兄弟也在,邊上還有一個三四歲的孩子,正圍著韓南深,變著法的想引起他的注意力逗他笑,不惜把自己的臉沾上了泥土,不過屢屢失敗,還差點跌進錦鯉池里。 韓南深一只手把小家伙提起來,給鄭堂丟了過去,“把你兒子看好。” 鄭堂哎呀哎呀兩聲的,“你別丟別丟,丟壞了回頭你表嫂得罵我的。” 席茫道,“那也比掉進錦鯉池里,你回去跪鍵盤的好。” 鄭堂一本正經的接道,“也有道理。” “韓南深……”清脆的聲響起。 韓南深微微抬了下眼,然后就看到了兩只搭在一起的小手捧著一朵小菊花遞給了他,“爸爸,花。” 一朵焉巴焉巴的還沒長開的小花在一路上經過他小手的摧殘還凋零了兩片小花朵,眾人只覺得不忍直視,韓南深伸手把花接了過來,道“謝謝,你呢。”他目光移向了顧落歌。 忘記帶禮物的錢乾和富譽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完了完了…… 光顧來看人,空著手了,現在出去買來得及嗎?二人一臉苦惱。 顧落歌把大寶遞給了他抱著,然后說道,“大寶的禮物就是我的禮物啊,充滿心意的,你看它還沒長開,說明還要再經歷風吹雨打才能更盛燦,符合不符合你當下的情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