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若佩聽了她的話卻暗自咬牙,顧落歌這小賤人,身邊居然有這么了不得的資源,可她卻也不曉得用來鋪路,簡直是浪費透頂,如果給她用,給她用的話…… 她找到了希望,整個人也就鎮定了幾分。 若佩完不完,取決于康費一句話,而顧落歌和康費熟悉的話,她就不能不幫自己。 “若佩,你現在情況已經很糟了,但是回到國內,最多就是一兩年內不能走秀,過兩年還是有機會的,可你如果貿然去得罪人,到時候就不是一兩年沒秀走這么簡單了。”師兄根本不信陳若佩說的話,因為認識陳若佩好幾年了,是聽到過她提什么繼妹,后母之類的,每次把自己說的可憐兮兮的。 可在他的世界里,世界觀是,如果一個后媽加一個繼妹真的那么糟糕,能跟在康費先生身后,不,是身側走?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康費先生那樣大智慧的企業家,會任由一個沒腦子的人走在自己身邊,他不信,放到自己身上問一下,能忍受嗎?答案是不能的。 陳若佩斬釘截鐵的道,“師兄,她真的是我的繼妹。” 師兄見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話的重點,也懶得理她了,“隨你吧,不過你不管做什么,都用你自己的名義,別帶累我們,我們今天已經被你帶累的夠倒霉的了。” 陳若佩一個人走不好,帳卻是算在整個團體之上的。 顧落歌并不知道陳若佩在打自己的主意,秀走完了后,她打算去找韓南深的,結果康費卻把她喊了上到他的工作樓,說是要談談。 顧落歌覺得他心態很好,秀出了這么大的事,他沒有壞心情急著去處理,還有心情和她談其他事。 康費自己喝咖啡,給她倒了一杯橙汁,“秀走砸了,確實很可惜也令我很生氣,可還不足以讓我壞了心情,如果辦一個企業出現的麻煩每次都僅是像今天走秀一樣的麻煩的話,那對一個企業家來說,簡直是莫大的幸運。” 顧落歌想了想,道,“是我想法狹隘了。” 康費笑道,“這是你不擅長的領域,我只說一句,你就能領悟到我的意思,你已經很厲害了,和箐箐說的笨頭笨腦有算計一點也不一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