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落歌立即腦海里閃過什么,江成的事是顧陶幫忙壓住的,不,不大可能。 顧陶雖然老糊涂,可他除了在紀家一事上,行事作風正的很,以他的性格,如果他真的做了壓住江成庇護紀家的事,只怕活不到這把年紀,因為會日日陷在后悔和糾結中,最后郁郁寡歡,她不喜歡顧陶,卻也知道,這人就是這么一個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的性格。 就如她想的一樣,五叔舅澄清道,“不是阿涵的爺爺幫的!是當時出了事后,所有人都覺得顧家有愧于紀家……” 他只提一,顧落歌就已經明白了三。 “調查的人覺得顧家有欠于紀家,所以就擅自作主把這事壓住,由大化小?這個人,應該不是顧家的門生吧。”她道。 “不錯。”五叔舅贊許的看著她,不愧是界生的閨女,就是聰明,“你那個爺爺糊涂的很,可在挑學生方面,眼光還是沒得說的,如果是他的門生就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絕不會有包庇出生,調查的那個人,一心想高升,借此賣人情給顧家,給紀家,后來又陰差陽錯的犯了事,被革職了,按理說,他可以把案子交接舉報以此來減輕自己的過錯,可他沒有這么做……” 韓南深看著五叔舅眉眼間的倦意,推著輪椅走近幾步,替他把被子拉高,“你不用這樣的。” 五叔舅睜開了眼看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心思卻剔透得很,“你和你爸真是不相同,不,你爸和你沒有可比性。我不這樣做,怎么逼阿涵他們爺爺這老糊涂一把。” 韓南深向他道,“即便沒有顧家庇護,她也不會有任何危險。”因為我在,我便會護她一世,“可你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出了事,她不會開心,只會責任。” 五叔舅目光動容。 倆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顧落歌也不是傻子,推測都推測出了怎么一回事了。 五叔舅更是直白的道,“你當我逼阿涵的爺爺就是單純的為了小歌兒?不,我是看不慣紀家太久了,紀紫虹那個女人心思深沉,紀家一門,上下心肝都是黑的,身在其位做其職,可紀家做的那些骯臟事,就算我在國外,也有所耳聞,雖然還沒觸及底線,可他們已經配不上現如今擁有的地位了。” “小歌兒不知道,你應該知道……”五叔舅說,“二十幾年前,在界生的事發生前,曾有過一起江成事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