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康費的助理是個光頭,戴眼鏡的,外表很兇殘,脾氣卻出奇的好面對這個再三反復他也回答了無數次的問題,考慮到對方是昏睡了十余年的人腦子難免可能出了問題,依舊好脾氣的回答著,“雷爾夫先生,我們先生要與你說的,已經都與你說清楚了,康先生會來見你,但那是在你出院之時,以及為你定制營養的食譜,其他時候就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沒有見面必要,說明白了,就是撇清了干系。 雷爾夫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坐在病床上定定的看著助理問道,“里歐,你坦白和我說,康他是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也怕我再度受傷,所以寧可不見我,他其實不用如此的。” 里歐拿費解的眼神去看雷爾夫,心想,昏睡了十余年的人腦袋果然很有問題。 康費先生明顯這是要兩清,很難理解嗎? 怕控制不住感情?不存在的。 怕雷爾夫受傷?同樣不存在的。 但是上司的感情,他做下屬的說太多就不好了,“雷爾夫先生,其實你可以不用想太多,康先生他很忙,也不會把過多的小心思用在感情上。” 雷爾夫遲鈍卻不傻,可他還是皺著眉反駁,“你的意思在告訴我,他不愛我了,這不可能,我們的感情這么脆弱,十年前他為了我跳河自殺,我昏睡十年,都是他讓人在照顧我,怎么我醒來,他卻反而要疏遠我,一定是他怕我受傷,或者,他的家人反對?” 腦補是個好東西,也是個可怕的東西。 里歐很想告訴他,先生這十年來來看你的字數屈指可數,沒你想的那么深情,這十年里,先生身邊也換了不少人,至于十年前跳河的事,身為康費身邊的得力助理,里歐也沒少聽過事實的真相。 想到康費的吩咐。 他遲疑了下,推了推眼鏡還是說了,“雷爾夫,十年前你與先生交往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我沒記錯吧。” 雷爾夫點了點頭說沒錯。 里歐道,“那個時候,先生剛與前任分手,你覺得,先生那樣高大自傲,唯我獨尊的性格會在兩個月里愛上一個人愛的死去活來不惜跳河自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