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結婚半個月還在新婚期,朱戈就把徐穎給打流產了。 顧落歌都怔了下。 周雨蓉則是聽得倒吸口氣,“真流產了?咋回事啊?!? 咋回事,錢乾自個也不大清楚,恐怕紀家那些娘家人自己都不清楚,“結婚剛開始鬧了伴娘事件還沒結束呢,那朱戈就喝酒發瘋,似乎是看到徐穎和一個男人走得比較近,就懷疑她給自己戴綠帽子,然后就把人打了,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小產了,現在住院著呢?!闭f著,他都瑟瑟發抖。 便是沒心沒肺如他們這些公子哥,都忍不住罵一聲紀老太太和紀二。 真的是把孫女往虎狼之窩里推啊。 顧落歌問,“那紀家沒出面?” 錢乾一邊給大寶用勺子刮啊刮,刮蘋果泥喂進小家伙的嘴里,一邊說出面了吧,“但是他們是和稀泥?!? 紀家現在當家的是紀三兩口子,紀老夫人想出面也不方便。 徐穎又不是兩口子的孩子,雖然也可憐這孩子,可是又不上沾上手嫌麻煩,自然就以和稀泥為主。 真是瘋了! 顧落歌心里暗忖,不過紀家這么瘋,對她倒是沒壞處,除了徐穎有些倒霉之外。 錢乾也覺得徐穎很可憐,做了什么孽啊攤上這種奶奶和爹。 除了徐穎的八卦外,還有那個伴娘的八卦。 “那伴娘還在昏睡,她哥哥找紀家算帳,反因為打人被關了起來,那袁家和紀家相比可有骨氣多了,硬是要為這妹妹討個公道,放出去后,依舊東奔西跑的找領導找報社,不過朱戈是個呲牙必報的人,嫌這事丟了他的人,現在往死里的在整袁家人?!彼f起來的時候,語氣平平。 雖然知道是朱戈的錯,可畢竟是別人的事,錢乾不可能好心到去幫袁家的人。 “哎,那伴娘的家人聽說是窮苦人家,爸媽都是工人,其實非要和朱家杠著也沒用,對不過的,還不如多要些錢給那女孩治病。”錢乾說道。 干不過,非要干,最后弄的也不存在兩敗俱傷,往往傷得只會是無權無勢的那一方而已。 “那女孩是個幸運的?!鳖櫬涓柚荒苓@么說,父母愿意為她掙上一掙,不為錢妥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