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頭的飯桌上,朱戈和朋友都落坐后,等服務員上了菜酒,朱戈竟然叫徐穎挨個過去敬酒,其他人嘴里推遲著,可耐不住朱戈堅持,也只能讓徐穎倒了酒,倒了酒后,有個男的看出了朱戈有意刁難徐穎,想討好對方,便也跟著朝徐穎發難,試著讓她喝酒,朱戈沒動怒,也跟著讓徐穎喝…… 徐穎不想喝,被怒視一眼后,只能顫著腿肚子把酒喝了,屈辱的眼淚往肚子里咽。 那男的看朱戈真是膩了這老婆,要叫她沒面子的,干脆就叫徐穎敬起酒來了。 敬酒,這哪是徐穎該干的事,對方明顯的把她當酒吧的女孩對待了。 “老朱啊,嫂子這么個美人兒,這么對她可不大好吧。” “美什么人,呵呵,上了床不就那么回事。”朱戈咧嘴一笑的,全然不顧徐穎在旁邊面色發白,和幾個男人嘴里愣是沒句干凈的。 于彤心瞧不下去了,被顧落歌按住,叫她等一等。 等待的期間,徐穎不小心打翻了一只杯子,被朱戈喊了出去,好一會兒都沒回來,等到店門口停了一輛警車,進來兩個警察問了服務員后順著二人剛才離開的方向找過去,沒一會傳來了訓斥的聲音,顧落歌才朝學姐點了點頭。 于彤心順著熱鬧找了過去,“喲,我說這么大白天這么大排場的是誰呢,原來是朱叔叔啊。” 她把朱叔叔三個字咬的很重。 顧落歌給她翻譯了下,豬叔叔。 奈何于學姐態度非常誠懇,愣是叫對方琢磨不出她是不是在罵人,就算是罵人,也沒稱呼一聲叔叔的道理不是。 所以朱戈愣是應下了這聲稱呼來,“于侄女,黎十啊,怎么的,也在這里吃飯。”笑得還挺人模狗 挺人模狗樣,如果不是剛才聽了他的話,還真可能把這廝當人看了。 于彤心說來交學費,順便來這里吃飯,沒曾想碰上了熟人。 朱戈聽著,以為他們在說自己,于彤心卻是抬頭朝徐穎打招呼,道,“徐穎姐,好久不見了,你咋把自己搞成這樣了,被人打了?” 朱戈眼神一陰,“于侄女和徐穎還認識吶?” 于彤心說不算熟,可有過幾回往來,“剛開始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了呢,徐穎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這是怎么了,誰把你打了。” 朱戈打人是圈內人盡皆知的事,可知道歸知道,出了門在外嘴上不可能真的說我把老婆打了,他還曉得要點東西遮一遮面子的,“于侄女問你呢,這是咋的了。” 徐穎沒想到于彤心顧落歌他們會過來,像她這樣的情況,別人都恨不得遠離怕沾上事,她感激亦怕朱戈的說,“我自個摔的,沒事,倒是聽說你們倆個考得不錯,都上報紙了,很替你們高興。” 朱戈也連連道賀,“呵呵,我這出門也沒帶個利是封,不然給你們包兩個大紅包,這位是……”他目光落在了二人身邊微靠后一些的顧落歌,眼睛略亮。 黎十唇角一勾的,“她是我師妹,叫顧落歌,顧家的千金。” 啥? 那個流落在外的千金! 朱戈心里那點齷齪念頭瞬間打消了,惹誰他也不想去惹顧家,你要和他說這是顧家不認的,屁的不認,再不認,那也是顧界生生的閨女,真要有點什么想法,出了什么點事,顧家那群子護短的能放著不管,蠢了吧唧的才信。 于彤心又問,“怎么的來了警察,找朱叔叔的?” 朱戈忙道,“其中有些個誤會,老婆,你說是不。” 徐穎身體一顫,在同志的鼓勵下,還是違心的點了頭。 于彤心說也難怪,“朱叔叔你讓徐穎姐頂著這么一張臉出門,這要知道的,肯定不覺得是你們夫妻之間出了什么問題,這要不知道的,絕對覺得你們是出了什么問題你把徐穎姐給打了,不過我知道朱叔叔你不是這種人。” 這話轉了又轉的,朱戈都不知道要不要真信這女娃說的是真信自己還是在損自己了,既然不知道,就干脆當做在信自己了來聽,向警察再三表明了是誤會,徐穎也一再說是誤會,加上有朱戈那些朋友,警察只得離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