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還有那個徐穎的事,你別去參合,你紀大伯母自家都不敢伸手管的事跑出去躲清閑,外人插手算是什么回事。”于母有一件事沒說的是,徐穎可憐歸可憐,可難道那個伴娘不可憐嗎?伴娘比徐穎可可憐多了。 那伴娘人如今倒是醒過來了,可聽說精神創(chuàng)傷極大,更可惡的是,那個朱戈還一直派人去找他們麻煩,弄得小姑娘根本沒法好好養(yǎng)傷。 紀家不知道這個事嗎? 不,他們知道,卻視而不見。 不管如今還是未來,女孩子總是容易吃虧的,出了事得到的指責永遠多過于同情,這種指責,可能來自外界,也可能來自家人。 袁少紅倒是沒得到家人的指責,可看著家人因自己受累,她自己就承受不住了,她今年才十七歲,父母恩愛,自己也備受家人寵愛,誰知道,一著好心做人伴娘卻碰上了這樣子惡心的事,事畢,紀家也好朱家也好,愣是沒有一個人來道歉。 她的爸爸報了案,朱家的人倒是來了,卻沒有道歉,反而按著她爸爸的頭,逼她爸爸要撤消案子,不然要他們一家好看。 連表哥聽了消息都為自己出頭,結果卻被朱家人用了關系給關了進去。 她的爸爸,短短半個月,頭發(fā)就白了一半。 她的媽媽,雖然努力的在她面前保持笑臉說沒事,可還是整天哭。 這個世道,竟然是這么顛倒黑白的嗎? 受了委屈的人,難道就討不回來一絲公道的嗎? 袁少紅舍不得看到家人親戚為自己奔波,哭著想放棄,“媽,要不算了吧……” 袁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傻孩子你說什么呢,“你別怕,萬事有爸媽在。” 袁少紅眼睛更紅了,喃喃地道,“正是因為有你們在,所以我才想算了,若只我一個人,我便是豁出命我也要拿刀去朱家和那些畜生拼了。”她咬住下唇,憎惡著那些人。 同為人,他們怎么能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還振振有詞,還強詞奪理,丑惡的活著,反之,她這個受了害的人,卻要呆在醫(yī)院,讓全家為自己奔波,太不公平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