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為什么要為這么個混球去被韓南深那小子下面子。 妻子給他想了想,“你不是一直說鄭老先生在公司的事上對兄弟做的不厚道,明明公司是公公和他共同創(chuàng)造的,臨到頭卻都叫鄭家占了名頭,所以,你要做個厚道人,善待親戚?這事管了倒也不是沒壞事,如果不管,都可能說你薄情寡義不管親人這樣誰還幫你做事,最起碼,做做面子情是要的。”姜里日后需要姜家親戚的日子還長著呢。 人缺什么就奢望什么。 恨什么,那就要避開什么。 姜里就是這樣的人,理明白自己為什么要管這破事后,他便思索了下,從韓南深這里下不去手,那就從另外的人那里打開突破口。 姜里的妻子問道,“找袁少紅那姑娘談?” ; 姜里搖了搖頭,“不,這姑娘的家里沒什么背景卻一直撐到現(xiàn)在勢必是要討回口氣的,我上們?nèi)フ宜龥]準(zhǔn)還得被拿掃把趕出來,得從源頭掐。” 那源頭是誰呢? 袁家可沒有本事請得起吳律師,是韓南深那未婚妻幫的忙,小姑娘肯定比韓南深那廝來的好說話。 那小姑娘上一次姜里曾接觸過一次,不是普通的姑娘,可再不普通能不普通過韓南深那個滑里滑頭的,肯定不能。 好說話的顧落歌正在上體育課,玩的是打羽毛球,老師隨手點名了她的對手出來,那對手一出來,顧落歌一眼瞧了過去。 還是個熟人。 熟人并不大想出來,奈何老師點名了三次,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拿著羽毛球拍出來,縮頭縮腦的,看著顧落歌的眼里也帶了一絲畏懼,能不畏懼嗎? 上一次的事于士還歷歷在目,他和敏敏幾個人想替紀(jì)英出頭,給顧落歌水里下藥想收拾她,結(jié)果反過來被收拾的那么慘。 那個藥讓他足足做了半個月的噩夢,做半個月噩夢就算了,回了去他老爹老娘也沒饒了他,于家那是典型的棍棒下出孝子的教育家庭,所以他回去后就被用繩子綁在了鐵門上,身上也被抽的都是傷。 嗚嗚嗚…… 簡直是個暴力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