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榮耀遲疑的道,“這是哪門子根據?” 方泰看了他一眼說是心理根據:“馬雨陽這樣一個懦弱的人,不管做什么事,第一反應就是往極壞的方向想去,馬先生當時這么做的時候第一心理反應不該是僥幸,而是恐懼,就像顧家和紀家明明和解,和馬家也和解,可他還是在外躲了二十多年一個道理,他怕。” “如果他真的心存僥幸,那他就該在京市過日子,借著這個事,不時要挾紀家幾下,日子豈不美滋滋。” 馬雨陽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一滴一滴的落下來,怎么回事啊現在的小年輕,他覺得自己的心理被透過層層皮肉剖開,暴露在陽光之下的。 “丟下去。”顧落歌直接開口道。 再被撈上來時,馬雨陽虛弱的只剩兩口氣的存在了,顧落歌也不急,等他緩夠了,才開口道,“馬先生,你不敢說,無非就是怕紀紫虹顧家對你的報復是吧。” “……”馬雨陽趴在地上滿臉菜色的看著她,兩次被撈進撈出讓他幾乎丟了魂,他想,如果顧落歌能保障紀顧不對他報復,那他,那他就說了吧。 然而,顧落歌告訴他,“那我告訴你,顧界生是我的爸爸,我為了他的事跑到京市混了三年,如果我今天從你嘴里撬不出真相,沒辦法還我爸爸一個公道,那么,紀顧或許不會對你動手,但我會對你動手,你在外,京市的行情你可能不大知道…” “紀老夫人現在臥病在床,紀家現在分了家,紀文和紀三都被關了進去。” 馬雨陽眼瞳一縮的看著眼前的少女,紀家居然這樣子了 樣子了,紀紫虹的野心他是知道的,加上嫁給了王國尋,他倆居然沒把紀家保住! 媽的!兩個大人加紀家一群大人斗不過一個小女孩,紀家這群廢物,他哪里知道紀家走到今天這一步大多都是自己作的,顧落歌只是起到其中一節的關鍵作用,如果紀家自己不作,顧落歌從外怎么做,紀家都難以被攻下。 顧落歌看他一臉糾結,也不急,開口道,“師兄,你先給他把傷口處理一下。” 方泰答應了一聲。 馬雨陽簡直想哭,往后縮了縮,“何必這么假好心,找人打我,又要給我看傷。” 顧落歌說你想什么呢,“我是怕你傷口發炎回頭發了燒,耽誤我時間。” 馬雨陽:“……” 旁邊的文叔一臉疑惑的開了口,“小小姐,我們沒找人打他,只是把他綁了而已。” 顧落歌咦了一聲,回頭去看阿半,“你打的?” 阿半很無辜,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顧小姐,我們是文明人不使那些暴力手段的。之前我和阿閱是想找人把他打一頓假裝是紀紫虹干的,不過沒來得及,我以為是文易叔打的。”他看了過去。 文易叔搖了搖頭,“我以為是小小姐你的人。” 得,敢情都誤會是自己人干的。 不是顧家,不是阿半,也不是自己。 顧落歌咦了一聲去看一張臉煞白煞白的馬雨陽,攤手道,“馬先生,看來你很受歡迎啊。” 什么見鬼的受歡迎,分明是要他命! 馬雨陽臉煞白煞白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忽悠我。” 顧落歌怪認真的看著他,“瞧你說的,忽悠你干嘛,我們打了你就算直接承認了你能奈我們何?” 王榮耀:“……”他覺得馬雨陽可能沒被嚇死卻要被氣死了。 可不是?! 就算她承認了,馬雨陽還能反打回去,還是咋滴,都不能只能忍氣吞聲啊! 他不是不懷疑顧落歌他們說的,可想想,如果是他們打的,為什么不承認,而且打他們的那些人,他沒在文易和這個叫阿半的人里見到,那些人打他的時候,是往死里打的,他跑了,然后被佟立花釣了出來,又被綁了,就以為是文易他們干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