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老爺子當年在逼迫兒子的事上可沒少出力,這一耳光是打在紀家臉上,也是打在顧家的臉上,尤其是你的爺爺!”他說的急了,還喘上了氣。 豪門家族最要的就是骨氣,面子,顧家的人能忍受挨這一巴掌? 顧落歌就算再厲害能真的和顧家對著干?更別說,還有個王家在旁邊。他以為,自己說的這些會叫顧落歌氣憤,但奇怪的是,女孩從始至終都面不改色,“那又怎么樣?” 馬雨陽愕然。 顧落歌很不以為然。 氣憤? 氣憤這東西,最過沒用了。 她得到了自己并確認的訊息 的訊息了,站起了身來,告訴馬雨陽道,“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不可能,只有能力不夠足,毅力不夠堅定,就算今時報不了仇,還有明天,后天,明年,后年,十年!只要我在,我爸爸的冤屈,我肯定要洗,誰也別想阻攔我,誰阻攔我,我便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如果因為覺得不可能而去放棄,那她走不到今天。 馬雨陽被暫時的看了起來,阿半摸了摸鼻子,咕噥道,這下完了。 顧三少爺真的是被冤枉的,而且一冤枉就是二十多年還有顧家的手筆,他把這事告訴老大,老大卻似乎并沒什么意外的,并讓他把顧落歌保護好。 “她要出了事,你也不用回來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人動了顧小姐一根毫毛的,不過,你為什么不親自來?”阿半覺得,現在可是一個絕佳的討媳婦歡心的機會。 韓南深淡淡地告訴他有事要辦,至于什么事,就沒提了。 京市。 鄭家,本該坐在輪椅上的韓南深走上前,替老爺子把腿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順便把他口袋里的糖拿出來,沒收掉,眼眸沉沉的看著他,“口口聲聲說疼我,想抱曾外孫,你就是這么疼的?” 旁邊鄭勝的媳婦很吃驚,“爺爺,你怎么藏了糖,我不是把糖都收了嗎?” 鄭老爺子狡辯道,“我就看一看,沒想吃。” 鄭勝望天,我的爺爺啊,你越老越孩子氣。 韓南深要信了就有鬼了,把傭人喊過來,叮囑了要盯緊老爺子,這個家里不準出現糖,老爺子但凡偷吃一個,那他喝的藥就不要放白砂糖。 不等老爺子發怒,他便轉移了話題,“佟家鎮那邊,落歌找到馬雨陽了。” 一時間,鄭家的氣氛都靜了。 鄭勝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他的媳婦忙忙的問道“然后呢,南深,怎么樣,馬雨陽怎么說的?落歌妹妹的爸爸是不是…” 如果不是,那顧妹妹這么多年來的堅持不是要被打碎? 如果是,……夫妻倆忍不住緊張的靠到了一處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