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心驚膽跳的趕回去,人倒是沒事,就是把手摔傷了,有段時間不能動彈,那她不能動彈,家里里里外外的活可不就得落到自己身上。 林華臉都黑了。 陳惠英臉也黑,只嚷嚷著晦氣,又罵林華,“要不是你個懶婆子成日往外跑的,家里都不管事,我至于摔倒嗎,我看你就是想我老婆子死是不?!” 林華氣樂了,原本落她身上吧,再不情愿,那做一做也就認了,可現在老婆子這話叫她不樂意了,叉腰道“家里那么多張人口都是死的啊!我不在,你兒子也不在嗎?!他是賺什么大錢去了嗎,你不會讓他做啊!” “他是男的,怎么能做…”陳惠英反駁道。 “那你倒是讓他賺錢去啊,不能做家務,我是女的,我得做家務,我還得賺錢,我要養兒子你孫子,我什么都能做我要你這個廢物兒子來干什么。”當她是劉梅那個軟泥隨意捏的啊。 “你……”陳惠英憋紅了臉,拍著大腿吆喝道,“我家怎么就娶進了你這么個婆娘呢!” 林華呵呵一笑。 你家倒是娶了劉梅那個大傻子,任憑使喚的,但也沒見你們對人家好過啊。 她翻了個白眼,在醫院草率的給辦了住院手續什么的就回了家去,一回去,得,一大桶衣服撂在那里,陳志看到她,也是黑了臉,“死哪去了,媽摔倒了,你還不趕緊做飯去。” 做個p。 林華本來還想忍著脾氣把衣服洗一洗,這一聽,還洗個球啊,為這么個不知感恩的東西,她撂手不干了,“陳志,想吃的是吧,那就把衣服洗起來。” 陳志說你瘋了,“你讓我洗衣服,這是你們女人做的活。” “這時候你分起男女了, 那你 , 那你身為男人你要養家你咋不出去工作成天死賴在家里,我告訴你,這衣服,你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我是不會幫你洗的。”林華吼了一嗓子后干脆把東西一收,回了娘家。 有底氣就是好,想離家出走就離家出走,離婚丟人? 林華以前是覺得離婚有些丟人,可現在覺得,有這么個垃圾丈夫那更丟人好不好!還是得會賺錢,不然的話,現在除了任勞任怨還能咋滴,想著,又想到劉梅那個讓人操心的大傻子,遲疑一二,找了個電話廳,給顧落歌去了電話。 顧落歌已經回到了京市,也沒想到會接到林華的電話,客氣的喊了聲大伯母后。 林華就和她說了劉梅的事,“我雖然有勸著些不過你媽……”她支支吾吾的,半含蓄半明白的說了,大致意思就是。 你媽要是真犯傻,那不是我不盡力勸,是她腦子不好使,千萬不能怪我。 顧落歌聽得明白了,雖然劉梅怎么做對她影響都甚微,不過林華能把人勸住,也是給自己減了一減麻煩,當下,也領情的說,“大伯母,你的恩情我記下了。” 林華松了口氣,說完事,她也怕耽誤這祖宗事,就掛了電話。 其實想要從中勸落歌的,何止劉梅一個人。 顧落歌回京,不是單獨一個人回的,而是把馬雨陽帶了回來的,并且是大張旗鼓的回來的,整個豪門圈子,都知曉了,馬家的馬雨陽回來了這么一回事。 一個在外躲了幾十年的人忽然回來,除了引起眾人好奇外,倒也沒什么。 但紀家卻不同了。 年紀稍大一些的人,當年馬雨陽和紀紫虹之間那點事,誰不知道,即便忘記了的,一提到這個名字也瞬間被勾起了回憶。 紀紫虹當時正帶著紀英,給她舉辦一個踐行聚會,聽到這個消息,紀英手里的高跟酒杯直接從手里摔出去引起矚目。 聚會也匆匆的落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