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若佩見到她開口就覺得不好,來不及阻止的,陳惠英已經粗俗不堪的罵上了。 這罵法,讓病友老夫妻還有門口的記者,都愕然不已,面露鄙視之色。 這老太太,太粗俗不堪了! 陳若佩暗罵豬隊友,想勸住陳惠英。 顧落歌卻搶先一步,開了口的說,“是啊,可惜當年你們惦記我親爸給我留下的飯店,又想要我媽做牛做馬,所以沒下這手,也虧得老天保佑,不然我現在早死在a鎮那里了,你看,你們也沒老到不記得那些往事,就這樣,還指望我孝順你們,春秋大夢都不敢這么做吧。” 陳若佩忙忙的阻止道,“奶,別說了?!彼傆X得不對頭!顧落歌做事從來都是霸道,不講理的,為什么忽然在這里和她們講過往,講道理,那就一定是,門口有人,還可能是記者。 陳惠英正心頭上火,當初她就瞧這賠錢貨不順眼,一看就是個沒心肝,不孝順的,瞧瞧,今兒印證了吧,先是折騰的她的小兒子失蹤沒下落,發達了,也沒見拉扯家里的叔伯,自己在京市享福,他們在鄉下受苦。 小賤蹄子吃香的喝辣的,他們在鄉下吃干糧剩飯剩菜,這良心喂狗了吧! 越想,就越不能忍,“你就該孝順我們,我告訴你,你死也要孝順我們,不止你,以后你的老公,你的孩子,都得幫著我們老陳家。你媽帶著你家進了我陳家的門,你就是我陳家的人我,告訴你,顧落歌,你要不孝順我們,我們回去就把你配了,許配給那個良家的光棍!”她目光惡狠狠的,甚至已經恨不得,立即回去,把這親給說了。 天吶! 這是當奶奶說出的話嗎,再氣也不可能說這樣話吧?! 病友感到一陣惡心,他們怎么這么倒霉和這么兩個貨色同個病房。 林華眼珠一轉,在旁邊滿是震驚的叫了起來,“媽,你在說啥呢,那良家光棍都四十多歲了,病秧子一個,腦袋還有些問題?!彼脑?,成功的為其他人良家光棍是誰的好奇心。 記者也是滿滿的震驚,這得多大的仇才能這么對自家的孩子啊,哦,不對,不是自家的,那就可以理解的。 顧落歌不由贊許的看了眼林華,再看自家呆呆的親媽,不由嘆了口氣。 陳若佩以為她怕了,帶著一口出了惡氣的得意說,“聽到了吧,賤蹄子,你要是敢不孝順我們,回去我就上良家說,把你給許配過去。” 顧落歌覺得這老太太簡直又蠢又壞,媽媽能忍這么多年,某種程度來說,也是非常厲害的,“我的戶口早已遷移出來,別說你,就是我媽,都沒資格給我亂許配,你去說親可以…”她唇角一彎的,“我回頭就去報警,說你賣孫女。” “對了,早些年你還親手賣了小一,還有,現如今你的兒子們,就剩一個陳大伯還有陳叔在身邊,陳大學在哪你不知道吧,沒準,他在京市已經混出了名堂,還有陳姑,只要我報了警,叫人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你說,你的兒子女兒一旦被影響到了,會怎么樣?” 人都是有軟肋的。 陳惠英的軟肋就是她的寶貝小兒子,一聽顧落歌想害大學,她眼神閃爍的想說不可能,大學在哪,你都不知道。 但很快的,顧落歌拿了幾張照片出來,照片上,赫然是陳大學的近況,穿著西裝皮革和一群人談笑風生,看起來,非常成功的樣子。 陳惠英看到那些照片,眼睛都紅了,氣的,也是想的,還有驕傲,她的兒子果然在京市發財了,“老爺子,你看?!彼颜掌瑠Z了過去,顧落歌也不介意。 陳老爺子和陳惠英抱著陳大學的照片看,越看越吃驚,因為不止穿著西裝,還坐在一輛小轎車,他們的兒子發了,出息了呀。 二人激動無比的,覺得回家都能抬頭挺胸了。 顧落歌給他們潑了盆涼說,“你們老陳家一窩子廢物能出這么一兩個腦子還算清楚的,也是祖上積德的,陳大學爬到這一步很不容易吧,但要摔下來卻很容易,一個電話的事。你們老陳家當年怎么對我們的,我可都銘記在心,回饋在陳大學身上,也不錯?!? 陳若佩暗覺不好,事情已經不按照她的套路來了,陳大學什么德行誰不清楚,她怎么可能成功,一定是顧落歌的套,可陳惠英這個老糊涂的一涉及到兒子根本就不聽她的一腦門亂撞,門口站著記者,她又不能多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