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歐丹島的規(guī)則立在那里,魯木自個找不自在卻連累了家族,鬼若行事狠辣,可也是魯家不站理在先。 高北年還要再說什么,顧落歌直接問魯易歡,“怎么回事。” 她沒見過魯家小子,可既然是愿賭服輸?shù)氖拢敿抑鬟€怎么要把魯家給搭上。 魯易歡面容疲倦的道,“是鬼家的人下坑引我弟弟去賭的,但是……”她頓了下,開口道,“我弟弟自己糊涂,被人一激就上鉤,他自己也是活該。他雖活該,卻是我和父親的親人,我們沒辦法置之不理,多說無益,歐丹島的規(guī)矩在這里,這事,說出去也是我弟弟不占理,顧小姐,你別管了。”她不想把顧落歌也給連累了。 “你弟弟的毒沒解?”顧落歌對她最后一句不置可否,問道。 “解了一半,還有一半解不掉,我父親就以魯家作為交換,希望鬼若出手讓奇里把毒解了,可鬼若說話不算數(shù)。”魯易歡遲疑了下,還是講了出來。 “不止說話不算數(shù),還色欲熏心。”顧落歌冷笑,想起了鬼若和靈慧有一腿那事,覺得被惡心的不輕,她和魯易歡交情不深,可這姑娘自立三觀正,她挺有好感的。 “既然是歐丹島的規(guī)矩,那就按照歐丹島的規(guī)則來解決。”她開口道,“奇里,我們也賭個約,比一比吧。” “練毒,解毒。如果我贏了,把魯家的東西還給他們,如果我輸了,魯家給你們的東西,我翻兩倍給你們。” 眾人愕然。 顧落歌這是要為魯易歡出頭? “她瘋了吧,對象可是奇里,如果她是顧洛那還好說,只是師妹!有那 !有那本事嗎?” “嘖,現(xiàn)在的小年輕做事都不帶腦子的。” 顧落歌對四下的聲音充耳不聞,只看著鬼家的人,問道,“喂,莫不是怕了吧。” 鬼若眸色微沉,沒被她激怒,而是看著喬家姐妹思考著…這丫頭到現(xiàn)在還是身份不明,無法確定是不是諸師,可諸家人和她聯(lián)系頻繁,很大的可能,寧可錯殺,也不要放過,如果能借這個機會… “我若答應(yīng),顯得我鬼家仗勢欺人。” “講得你們好像對魯家就不是仗勢欺人一樣。”顧落歌語氣冷淡的道,就差送上兩字,虛偽了。 “鬼若,身在高處的人要抗的責(zé)任總是多一些,這一點不管在哪里都行的通,鬼家是歐丹島公認(rèn)的大家族,可是身處高位者的你,自私自利,心思歹毒,今天我若坐視不理,他日誰能知道你會不會欺到諸家一門頭上,哦,不,或許已經(jīng)欺上了,只是鬼家的能力還不足以像欺負(fù)魯家一樣,把諸家也踩在腳下。” 創(chuàng)家和高家的人齊刷刷倒吸了口氣,這丫頭,也太敢說了吧。 被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叫一個十幾歲的丫頭數(shù)落著,鬼若面色瞬間陰沉了下去,“狂妄,小小年紀(jì)對我說教!你還沒這資格。” “我告訴你,在這個社會,強者生存,弱者淘汰,這句話,從古至今也都適用!” “強者…”顧落歌眸光凌厲而毫不退讓的,“我見過真正的強者,是鋤強扶弱,而不是恃強凌弱!” 不管是她那個傲嬌瞧不起人的曹迎,還是顧陶,亦或者是顧家一眾人等。 前者,碰上弱的人,會上前去幫助,以弱小的身軀自己能夠利用的力量去驅(qū)趕欺負(fù)人的惡霸,保護弱者。 顧陶,他在家事上糊涂,可顧家能一步步走到今日,顧謝和顧涵的三觀,和顧家的家教脫不開關(guān)系。 她能討厭顧陶的糊涂,可不能否認(rèn)他除了在爸爸一事上,也是個成功者,再退一萬步說,如果顧陶和鬼若是同類,那么她當(dāng)初到京市,顧家加以阻止,她縱然不會放棄,可這一路也會走得極其艱難,可顧家沒有,她不會感激,可也不會是非不分,不知好歹!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難怪靈慧不敵。鬼若眼神一沉,諸家他本來還不打算動,一來是不知道諸師到底是生還是死,有所忌憚,可這丫頭,今天大庭廣眾給自己這樣難堪,若不教訓(xùn)下,以后鬼家的威嚴(yán)往哪放! “奇里,既然顧小姐想比,你就和她比一比。”就算真是諸師的徒弟,可這年紀(jì)太小了,她能贏過在場所有的人,卻也贏不了自己和金先生親手教出的奇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