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向聞沒想到,那個普通的老人家,居然還是非物質文化的傳承人,他怔了下,可心里并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做法有錯誤。 “她年紀已經很大了,不該做這樣的極限運動…” “向記者。”顧落歌打斷他道,“這樣的話說多了沒意思,可這是我第二次對你們這個行業的人說了,你做的是為民眾服務,你擁有著特殊的報道權是因為領導信任你,是民眾給允了你這樣的力量,可不代表你有權利管別人怎么生活。” “有的人,活到老,學到老。” “也有的人,從以前就以家庭為主,圍繞著家庭過日子,不論哪種,每個人都有她選擇的權利并沒有錯!你沒資格替別人決定她的人生,把你寫的報道撤回,登報向我長輩道歉。” 向聞惱羞成怒的站起來,“這不可能。” 顧落歌冷冷的看著他,“你做錯了,卻不愿意認錯,想要別人來替你承擔這份錯?”這個別人,自然是她和鳳寶燕。 報紙在這個時代極具備威信力,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會進行攻擊,她不介意自己,卻不能不介意鳳寶燕被攻擊,老人家年紀大了,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向聞推了推眼鏡,一口認定道,“我沒有錯,雖然你口里的長輩是非物質文化傳承人,我也很敬佩,可身為公眾人,她就更該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年紀這么大了,你們這些后輩也是,就該勸著,在家干什么不好,非要去玩這種極限運動,出了事,到時候又要哭著賴上景點了。” 顧落歌心里厭惡之極,喃喃的道,“看來好好說你是不聽了。” 向聞倨傲的看著她,以為她認輸了,誰知道,下一秒,顧落歌一拳頭就沖著他的臉砸了過來,四周尖叫聲起伏。 認輸?沒有錯為什么要認輸? 好好講道理不聽,那就動手好了! 向聞萬萬沒想到顧落歌敢動手,他以為,她說幾句氣不過就會走人,對自己無可奈何,可她居然會動手,“你打人,你敢打記者?!” 顧落歌長得很高,邁近一步,氣勢逼人:“我不止打記者,我還告過記者,向記者,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難道就不知道去年的事嗎?我不想以暴制暴,可有時候不得不承認,這種辦法,挺好用的。” 向聞想還手,卻打不過顧落歌,只能嗷嗷叫著被揍。 “向聞……”旁邊有同事目瞪口呆的要上前,被拉了住。 “我記起來了,這女孩…” “去年有個農村女孩棄母的事件,叫劉梅的,還差點引起踩踏事件,最后那個女孩把當時所有參與的報社全都告了,主導了這起事件的馬劍直接坐牢,他所在的報社也賠償了一大筆錢。”有人驚呼出聲。 “我去!向聞這是惹上鐵板了。” “活該!我覺得那女孩說的沒毛病,人家老了怎么了,他管人家玩極限運動,又沒逼著他去玩。”早有人反感向聞的作風了。。 五分后,向聞鼻青臉腫,哆嗦的扶著墻站起來,“我,我要告你。” 顧落歌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想這種只會躲在幕后操作輿論的臭蟲,費再多的口舌都不如收拾一頓,她打了個電話出去,“吳律師,是我,顧落歌,我打了個記者!是,要麻煩你來處理一下。” 吳律師很快來到了現場,由報社的領導陪同著的。 看到向聞的傷勢后,告訴顧落歌道,“顧小姐不用擔心,以他這樣的傷勢即便起告,最多也就是賠點錢,何況是他先以不實報道操作在先的,一旦你反告,我有把握讓他敗訴。” “賠錢無所謂,我要他失去當記者的資格,有辦法嗎?我長輩的工作室因為他的報道而被人砸壞了。”顧落歌有些不開心的問著。 “可以。”吳律師可算明白這孩子為什么這么沖動了,原來是被觸逆鱗了,“這次的報道我也有關注過,他以個人主觀不實的報道導致了你們當事人的損失,一旦經證實,嚴重的話,是可以吊銷他的記者資格者的。” “好。”顧落歌說,“不管砸多少錢都沒關系,我要他一輩子都不能當記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