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女人一臉憤怒的道,“你害了我兒子。” 顧落歌笑了一聲,環顧一圈,然后問她道,“我害了你兒子,我是轟了參觀會了,還是炸了海外工程讓它倒了,還是用刀捅了你兒子了?” 女人愣住,她回答不上來,因為這些,顧落歌統統沒有做。 顧落歌把人手放開,用力一推,讓她倒回人群里,她冷冷的道,“在戒備森嚴的情況下,攜帶了a4炸藥的江寧進入了參觀會所,你們不去想管理人員的問題,不去想江寧的問題,不去想罪魁禍首,而是來找我的麻煩,不就是借著出氣無門,而我是個女孩子,看起來比較好欺負嗎?別否認,否認也沒用,你們的行為就是在坐定這樣的事實。” 四周的聲音一靜的。 最后,不知道是誰帶著恨意說,“大家別聽她狡辯,如果不是你個女娃娃非要給你死去的父親討公道,工程負責人不會換,江寧不會被調去什么山區,也就不會報復,我們的親人也就不會出事。” “對!” “就是你的錯。” 一聲聲譴責和激昂的聲音挑撥著顧落歌理智的心弦,讓 心弦,讓她有絲浮躁,可也僅僅是浮躁,內疚和后悔這種情緒她不會有,再來一次,她的決定依舊不會改變,別人的過錯,為什么要她來承擔,唇角勾起一個涼涼的笑容,正欲諷刺時,臺階之上,高大的身影立在了那里。 韓南深出來,看到吵嚷的一幕,聽著眾人的譴逃之聲,冷冷的睨向了一旁的人,“你們在干什么?” 外圍審查員和記者們都是一愣,不清楚怎么冷不丁的被指責了。 韓南深冷漠的說,“工程的事,責任在誰,我們都沒定論,還輪不到你們下定論,借著私人情緒作為審判之錘來傷害一個普通人,誰給你們的權利?” “紀紫虹王國尋欠下的,不僅僅是人命這么簡單。顧落歌憑一己之能,為自己的父親平反,這是紀紫虹和王國尋欠她的,該償還的。換座你們在場任何一人,你們做到的未必比她好,她做的很好,并無任何錯,這一點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置疑,置疑她討公道的想法是錯的,那你們今日站在這里是做什么?引起暴亂,騷動,給其他人帶來恐慌,那是否,我也可以質疑你們是錯的,你們不該討這個公道。” “人不求感同身受,可別拿自身受了傷害為由作為攻擊別人的利刃!誰再惹事叫囂,趕出去。” 年輕的男人的聲音,落地有聲,底下的人即便情緒再激動憤怒,也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很快的,林徐川也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發現自己胸口有種難受的情緒,道不清,言不明,只能鼓勵的看著顧落歌。 而韓南深則是邁開長腿走下了臺階,牽過女孩的手,帶著她從輕松的人群里走過,那一刻所有的針對叫囂仿佛都被隔絕在外頭。 顧落歌腦海里浮現了三個字,安全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