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老金哼道,“救,救的把握誰沒有,你該問的是有把握在一個小時內拉回一條命嗎,反正我沒有。” 海棠和老莊也微微搖頭。 把喬西從死亡線上拉回來,葉朔依舊還在罵罵咧咧不省心的玩意,“死掉算了。”一邊罵,一邊救人。 河先生開口道,“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 葉朔,“有我命苦嗎?居然拿命來威脅我,像話嗎?!別人的徒弟多乖啊!” 喬西微微蹙眉,告訴自己不氣,不氣! 不和老東西計較! 河先生淡淡地說,“是挺不像話的,可像你這種把自己徒弟丟下跑路,把諾大家族交給一個十幾歲少年的,好像,沒資格說他?” 葉朔理直氣壯的道,“我有苦衷!我老了,我累了,我想休息了,不行嗎?怎么就這么不讓他省心呢。”越想越郁悶,老人家眼眶竟然都紅了。 眾人一看,呆滯了。 不敢說話了! 說哭就哭,怕了。 一代醫師,動不動就紅眼睛,像話嗎這?顯然是不像話的。 可葉朔卻仿佛無所謂似的,就像一個瘦了委屈的二百斤胖子,就是委屈,擺的明明白白的。 哪怕諸家等人盼他歸望許久,見他這副姿態,也忽然都……不想認了。 “老師。”鬼若忽的出聲道,“你既出現了,不若我們比一場。” “滾。”葉朔不哭了,冷冷的吐字。 “諸……”鬼若臉一變,要開罵,這老東西,脾氣還是這么混蛋。 “怎么的,你好歹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罵你一個滾字,就受不了了?”葉朔冷笑一聲,又一根針扎進了喬西的體內,只見手指劃開的口子,黑血一點一點的流出來,“鬼若,你的徒弟都在這呢,記得給他們表率好,為人師道這一點,可別像我一樣,若干年后又出現一個,叛師的玩意啊。” 堂堂鬼若,河先生都得給三分面子,卻被諸師指著鼻子罵,愣是不敢吭一聲,哦,不是不敢,是氣得無法說了吧。 鬼若本是沉下臉,可隨后又笑了,“我從不曾叛師,老師不敢比,可是怕輸于我?” 葉朔說是啊,我怕輸,我怕輸給我親手教出來的徒弟,我真的好怕!話落音,一根針扎在了喬西的心脈處,“小王八羔子的,真當自己身體鐵打的!” 邊上,方普臉色都是微變,心脈扎針,他們都是小心翼翼的,可這位,說插就插,一點停頓之意都沒,真是像極了……顧落歌,他向其他人說,“顧洛是諸師徒弟絕對沒跑了。” 莫妮卡想到自己幾次和顧洛作對,面色有些難看起來,然后道,“這樣的針法,能做到的人很多,不能說明什么,河先生,鬼先生,金先生都可以…” 高北年朝這邊看了一眼過來說,“你說的對,他們都可以,可他們的徒弟,沒一個可以。”哪怕奇里,都要慎而再慎,不是不厲害,而是他所擅長的不在這方面。 四周頓時一靜。 葉朔給喬西放血,直到兩邊手指劃開流出來的血,才一臉郁色的讓諸家眾人來把人抬下去,他自己卻并未下臺,蒼老的背影,容光煥發的精神立在那里仿佛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兒,可在座卻誰都不敢小看他。 老人走練藥區域面前,“馬錢子,生南星,生半夏,烏頭……” 靈慧忍不住的開嗆,“這些藥,在場誰都認識,就不需要諸師你再介紹一遍了吧,還是說,這么多年,你也只剩認藥材的本事了。” 葉朔一個眼神未給她,一如既往的念藥材,“水銀,輕粉,鉛粉,雄黃…” 靈慧還欲再出聲。 鬼若開口道,“靈慧,不得無禮,雖然現在不是了,可諸大師以前也是為師的老師。” 葉朔充耳不聞,繼續念,念完了五十種,才抬頭看鬼若,“十幾年前,我們比的就是這五十味藥,十幾年后,你竟是本事一點都沒長,還停留在這五十味藥的階段嗎?”開口既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