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傅景桁隨即沒有說話,只是攥了攥手,又看了她一會兒,“三個多月,的確有可能是朕的種。你跟蔣懷洲在湖里瞎搞那回,是二個半月前?!? “我沒有瞎搞…你才瞎搞...”文瑾垂著頭氣餒地小聲嘀咕著,他并沒有輕信她,但是也并沒有完全否認她,但看起來,他并不打算繼續謀殺長林了,到底是虎毒不食子吧。 傅景桁沒有聽清她嘀咕的什么。 “君上,屬下有事稟報?!避姍C處劉迎福在門外說著。 傅景桁披衣出了浴池,將干燥的浴巾遞給文瑾,“你擦干身子先回房鉆被窩里。朕有正事,出去一下?;貋碓僬f?!? “你不回來也可以…我…我的話都說完了。你去漪瀾殿,或者月華殿歇著吧?!? 傅景桁眼睛瞇了瞇,“誰是皇帝?!? “您…您是?!? “朕還以為你是。”傅景桁將浴巾往前遞了些,“今晚你侍寢。朕不去漪瀾殿,也不去月華殿。今晚上單忙活你一個?!? “我懷孕了不能侍寢,會傷到寶寶。” “傷到孽子又如何。”傅景桁耐心失去,“說了今晚你侍寢,需要重復第二次?” “住…住口了…你快去忙吧。劉大人聽起來挺急的,你小跑著過去…”文瑾催促著。 “你!”傅景桁切齒。 “……”文瑾眼眶濕漉漉地接過浴巾,把身子包住,把自己裹成一只白白的蠶蛹,然后跟在他后面往臥寢走,順手把銀托子扔在浴池深處去了,再見再也不見吧銀托托。 傅景桁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倒也沒說什么。 文瑾來到床邊,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往身上穿著褻衣褻褲,身上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被遮掩在衣料下。 傅景桁走到殿中,又回頭對縮在被褥里的文瑾,警告道:“你不要拿孩子的事騙朕。這不是小事,原則性的事情上如果你騙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