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子書不知該怎么勸說,感情這種事情,通常是當局者迷,除非自己放下,旁人勸是沒有用的。 “兄長走裙帶籠絡群臣這一步,也是局勢所驅,您也是希望快刀斬亂麻,登頂后給嫂嫂將來。” “為兄認為此生走不出來。她必然憎惡我入骨,不然如何會引產,如何會將龍子交給文廣,讓文廣一把火燒了。”傅景桁眼睛猩紅,“朕奪了糧儲,得了民心,發現傅昶的野心,在傅昶那里安插了眼線。卻被文廣燒了朕的兒子,朕卻不能動他。朕心如刀割...” “兄長放寬心啊。” “朕沒事,縱然如此,朕并不恨她。”傅景桁幽幽吐了口氣,“大盈皇儲看上她了,在暗中找她,她留在朕身邊到底危險,有被帶去漠北為國聯姻的可能,如果朕親手把她送人,她必更恨朕了!” “或許她出宮去才安全,蔣懷州才能給她,她需要的那種安穩的生活。子書,她說和朕在一起她覺得惡心...朕抱著她卻覺得歡喜...” “子書,她跟蔣懷州也好,起碼與朕同在京城,去漠北就太遠了...” 沈子書嘆道:“過一段時間再說吧。時間可以沖淡一切的兄長。做不成戀人,做朋友也許對彼此都好。也許您也可以做她兄長,默默的保護著她。做朋友更恒久一些。” “朕想過以各種令她厭惡的方式將她囚禁在身邊,想過暗殺良臣蔣懷州,想過擒拿寶銀威脅她。最終,朕什么也沒做。因為朕不愿意使她覺得更惡心了。也不愿看見她懼怕朕到發抖的樣子了。”傅景桁將手扶在龍舟欄桿,“好遺憾朕一次傅長林的胎動也沒感受到過...” 傅景桁與沈子書在龍舟聊了許久,便回到了龍寢,他揮退下人,腳步踉蹌進得室內,煩躁的解開自己的領口,原以為等待自己的是一室漆黑,沒想到進門后,屋內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而撲朔的燭火里,那厚重的帷幔旁,文瑾正背對著他立在花梨木小窗畔,她剛沐浴過,發絲散在肩頭,身影婀娜。 “蘇文瑾!是你...” 傅景桁腳步不穩走了過去,從后面把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抱住了,登時軟香在懷,他悸動難抑。 女人回過身來,原來并不是文瑾,而是穿著文瑾衣衫的端木馥,她得知君上在燕雀臺飲醉了,便抱住了傅景桁的腰身,“君上,讓我服侍您,安慰您,瑾兒好想您呀,瑾兒好想和您在一起。” 傅景桁醉眼朦朧,他捧住女人的面龐,無法將她面容看得真切,他輕聲問她:“是你回家了么,乖乖。” 端木馥抬手解著皇帝的衣領,傅景桁醉的厲害,將女人抱起輕輕放在了龍床,偎在她身邊說道:“引產了,疼不疼。睡吧,朕守著你。不會再傷害你。不會做讓你厭惡的事情了。不要怕朕。文...不要害怕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