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文瑾幾乎嚇暈,君上是瘋了么…母后皇太后的臉有些抽搐… 夏苒霜氣的拂袖,“哼。她幫她義父爭取兵權呢,你該借機拿下她砍了!” 傅景桁淡淡道:“母后垂簾聽政吧。兒子虛弱,不善朝政。” “桁兒!你!”夏苒霜無言以對。 端木馥見君上酒醒了幾分,忙上去詢問道:“君上,您好些了嗎?” 傅景桁頷首,“你帶母后回去歇著,朕和文瑾沒在一起,只是因為有共同小孩兒少不得見面。頭疼,不想說話。讓朕清靜會兒,嗯?” 端木馥聽他言語間把自己作為內人,心頭大喜,便說道:“好的。那君上好生休息。” 轉而溫聲勸夏苒霜道:“母后皇太后,君上明兒給您奉茶,今兒夜里,便讓君上靜一靜吧。馥兒替君上給您磕頭了。” 說著要下跪。 夏苒霜連忙扶住,“仔細身子,別傷著肚子里孩子。行吧,也罷。天亮了再說。” 說著,睇向文瑾,“若是你留下過夜,翌日記得服用避子湯。不要給我們生了一個又一個!” 文瑾只覺得深受羞辱,端木馥是夏太后承認的好兒媳,而自己什么也不是,只是一個勾引她兒子的壞女人。 端木馥心里簡直笑出聲來,被這樣侮辱,還不如去死!有什么臉留在這里?母后皇太后遲早除掉阿嬤和文瑾這倆眼中釘。 夏苒霜與端木馥離開后,阿嬤擺擺手帶著子書老莫也退下了。 文瑾看看傅景桁,緊了緊手,想靠近,又不大敢,小聲道:“我沒有要留下過夜。我只是來看看你。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傅景桁牽起文瑾的手,她手掌方才磨破了,被他攥住會吃痛,她不由往后撤去,傅景桁拿起她手看了看,見磨破了皮,便蹙眉道:“我方才醉得厲害,以為不是你,才把你推開的。不要害怕,沒有要留你過夜。嫌你不自愛,沒胃口吃你。” 文瑾低下頭來,久久地沒有說話,傅景桁牽著她回到龍寢臥寢門外,“在門外等。我去拿些藥,手給你抹一下。” “嗯。”文瑾應了一聲。 傅景桁便進了寢殿。 文瑾看著熟悉的殿室,有種回家的感覺,她在傅景桁進屋一瞬,自己在屋門口立了片刻,竟忍不住邁進了屋內,屋內擺設與過去無異,三個月沒人住,剛進來冷清。 她見傅景桁在壁櫥那里找創傷藥,望著他的背影,剛才他在夏苒霜跟前保護她的樣子使她頗有安全感,心頭不由生出依賴之感,她走過去,從后面摟住了傅景桁的腰身。 傅景桁沒有料到文瑾會進屋并且會擁住他,他背僵了下,頓下手中的動作,低頭看了看環在自己腰上她的小手。 腦海中便閃過她與蔣懷州接吻的畫面,以及她接受文廣安排的保養要去諂媚南宮之事,便寒著龍顏把她的手從他腰上掰開,疏遠道:“坐那邊等一下。” 文瑾不知怎么了,被他疏遠后心里特別難受,也是方才他讓端木帶母后走時那種對妻子說話的語氣,刺痛到她了,她繞到他身前,再度抱住他的腰身,“我不要坐那邊。我要在這里。” “聽話。我今天不想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