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讓他進來陪你,你能不能與朕笑。”傅景桁抿了抿唇,“說謊了,西宮過來的。說出來你有好些。不是更不好了。” 文瑾不言。 傅靜了片刻,見她小臉沒有笑意,眉眼也不再彎彎的,“準你養面首,朕西宮里幾個妃,給你在文府養幾個面首,報復我。你與不與朕笑?” “我不需要面首!”文瑾眼眶紅紅的,“我昨天等了你四個時辰。你說二個時辰就下金鑾殿的。食言鬼。雪好大的。” “乖乖,燈芯子點不著。”傅景桁苦澀地解釋,但與另一個女人的婚禮上燈芯子點不著,解釋了又有什么用呢,他摸摸她發頂,她卻躲他。 她說:“你剛才說謊。” “妳...”傅嘆口氣,“那是顧慮妳感受。” “你領口有臘梅花瓣。”文瑾低聲道:“你顧慮我感受來前應該把它拿掉。” “我沒看見。”傅景桁低眼看了領口,把花瓣取下來,被她轟的渾身躁動,她輕易就把他惹毛,所有冷靜自持頃刻垮掉,如個毛頭小子般和她生氣斗嘴,他自己也被嚇到,“好,我知道自己多余了,我退場。” 傅景桁抬手叫蔣卿進來陪伴著文瑾,他自己則立在窗畔,望著蔣卿喂她吃了湯藥,給她遞汗巾,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動作間頗為親近。 看了一會兒踢翻醋甕便不愿繼續看了,他抱著他新得的西施小狗兒離開了文府,捻著臘梅花瓣出文府老遠才扔在地上。扔的近了叫她看見又落憎恨,臟了她院子。 文瑾見他走了便拉被子蒙住頭縮成一團睡覺,蔣卿怎么哄也不肯把頭從被子里出來。 文瑾在小狗兒死后消沉了一個月,才緩緩得以走出來一些,蔣卿這個月對她追得很緊,每日里都來陪伴著她,給她買各種禮物,她始終提不起精神,也是冷落了蔣卿。 但文瑾對男人已經心生煩厭,麻木了,連蔣卿也不是很想見到,更愿意和玉甄、寶銀還有長林在一塊兒。 與蔣卿成親成了責任。 文瑾有些野了,她一個月里一口氣開了四五家酒樓客棧,和不少商賈應酬,這些商賈被某個大人物交代過要作正經買賣人,所以一個個上趕著傾囊教授她經商秘訣,酒樓她找專人打理,她幕后收盈利。 康蕊黎居然有些個精打細算的頭腦,加上原來開的二三家,共六七家酒樓她來算賬,算得門清,文瑾讓她做酒樓的二把手,蕊黎姐手里闊綽起來了,再不是去年那個險些大著肚子被房東哥轟大街上的可憐蟲了。 劉虎參加了春考,考了個芝麻文書,在大理寺當差,文瑾給她的歷年卷子發揮了大用處。他說居然好幾道原題,高興的他給文瑾送了二百個雞蛋。 文瑾在國子監覓了國文老師的差事,所學有所用,教書,枯燥也有趣,生活充實起來了。 物質條件漸漸好起來了,不再缺錢銀。 除了沒有傅,都挺好的。 文瑾意識到,將二娘告上大理寺的時機到了。 閑下來,文瑾還是喜歡和蕊黎姐在小早餐鋪子‘瑾黎大飯店’門口曬太陽,和老頭老太碎嘴子聊天,東家長西家短,斷橋胡同誰家添了根針她都知道。碎嘴子真舒服。自己老了肯定愛絮叨。 斷橋胡同的老頭老太都喜歡她。斷橋胡同豆腐腦店的門頭牌匾是皇上親筆提的。 她這天就是在和蕊黎姐曬太陽的時候,有些作嘔,她熟悉這種反應,她懷孕了,懷了傅的第二個孩子。 康蕊黎問她,“瑾,這個孩子要嗎?” 文瑾小臉慘白,慌了,算算日子,該是在民宅地上那夜懷上的,可翌日她不是問張院判拿了避子湯了么。 回想起懷長林時的種種不愉悅經歷,以及生下長林時其父秘而不宣,她無法承受第二個私生子,許久說道:“不要了。” 這些天,傅景桁每日里夜里過來文府,來看望長林,但他并沒有與文瑾攀談,而是使乳母將孩子抱出去給他看,他小心地沒有打擾她,也沒有靠近她。 這夜春雨陣陣。 三月了。二月里還下雪,三月早春里就下雨了。 文瑾正抱著長林在廊底看雨,傅景桁過文府來了,老莫與他打著傘,他衣角被雨淋濕了不少,衣袍濕了不少,靴子上有泥污。 老莫說,“馬車半路壞了。他念舊,多少年舊馬車舍不得換。馬車擱在半路,大雨里走路過來的,風雨無阻也過府來看兩眼。哪怕爺他身受…...” 傅抬手把老莫打斷了,話頭壓在舌根底下。 文瑾眸色柔軟。不說話。他愛干凈,這兩腳泥污好狼狽,怎么不等屬下送來別的馬車,急著過來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