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駙馬息怒。本宮會善待你的。”云偲因他莫名怒火而感到冤枉,她才十六歲,他比她大近十歲,她雖是庶出,可是她母妃特別寵愛她,她沒有聽過這樣羞辱人的話,尤其這羞辱的話來自于她的意中人。 他或許不記得她十歲那年發疹子,好多公主皇子說她丑,大理寺卿把那些奚落她的人趕走的事情了,于他是舉手之勞,于她是過目難忘。他的長相極為溫潤,符合她對駙馬的審美標準。她嬌生慣養習慣了,說話間也有公主的驕傲在。 外面皇宮的人在等待禮成,催了幾回,驗身的老嬤嬤等著檢查云偲破身了沒有。 “我不會碰你的!沒有感情基礎,我和你做不了夫妻之間的事情。對你對我都是不負責任!”蔣懷州遠遠地立在墻壁那邊,溫潤的面頰布滿嫌惡之色。 傅云偲是君上壓制他的工具,使他時刻被提醒自己在傅景桁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傅云偲是他蔣懷州的奇恥大辱! 傅云偲從小窗望出院中,看見那等待驗身的老嬤嬤她也相熟,張嬤嬤常去她母妃身邊打打秋風,得些賞銀,“駙馬你莫煩惱。我雖然想碰你,但是不會強迫你。” 蔣懷州語塞,姓傅的都這么傲慢。 “今日之事本宮來想想辦法吧。你別著急。”傅云偲被抬來蔣府拜堂時,路上她的乳母臨時抱佛腳給她講解了一番洞房細碎禮節。 在轎子里塞給她一個繡工精致的繡著春宮圖的香囊讓她觀摩,圖案上男人宛如要拎著兩腳撕掉女人,嬤嬤告訴她若是駙馬這般對她,讓她不要慌張,只見些血腥就是,問題不大。 云偲吁了口氣,好在駙馬不想拎腳撕她,那畫面實在不敢恭維,不相熟可不能亂來,從抓蝴蝶到看春宮,她一天內經歷了太多。 她從桌上拿過匕首,拉過蔣懷州的手,將他食指切了道口子,使血跡滴在帕子上,頃刻間暈出點點赤紅。 “嘶...你割你自己啊!你割我干什么。”蔣懷州對云偲越發厭惡了。 云偲輕咳,“本...本宮怕疼。” “我不疼嗎!”蔣懷州厲目相對。對文瑾他可以以身試毒,被云偲割手指他覺得吃了大虧。 云偲把自己嫁衣脫掉,只留中衣,對蔣卿說道:“你也把婚服脫了吧。讓老嬤嬤進來查驗了。你包那么嚴實,和春宮圖上相去甚遠。” “住口吧。金枝玉葉!注意你說話涵養!”蔣懷州對云偲沒有任何好感,一個看春宮圖的女子,能是好女子嗎!但她說得有七分道理,蔣懷州便將外衣扣解開一顆,剩下死活不肯解了,別扭死了。 云偲說道:“你扭捏什么呀。快點吧!外面都等著呢!” 蔣懷州倒被她催得心慌,便將外衫衣扣盡解,如受到莫大侮辱,然后開了門讓張嬤嬤進來屋內。 云偲將喜帕遞給張嬤嬤。 張嬤嬤接過帕子看了眼,便道:“煩公主躺下,奴婢驗驗。” 云偲拉張嬤嬤過來,“羞死了嬤嬤。躺下給你驗成什么樣子。本宮這品相,他急不可耐的。饒我一回,可莫教我出丑。他都驗了本宮一回,你就別驗了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