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娘。” 蘇敬忠立刻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攙扶著美婦人的胳膊一同走進來。 見狀,秦青瑤也站起了身。 她欠身行禮:“秦青瑤給侯夫人請安。” 蘇敬忠雖然渣,可侯夫人之前與她并沒有過節,而且侯夫人既是長輩又是命婦,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的。 侯夫人淡淡嗯了一聲,然后坐在了主位上。 她抬眼看著站在那里的秦青瑤,慢條斯理地說:“秦大小姐,你和忠兒定親五年,這五年兩家互相走動,關系融洽,你們倆會鬧到這一步,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秦青瑤抬頭看著侯夫人,從容道:“不瞞侯夫人,小女子也沒有想到會有今日。大婚當日,小女子一大早起來梳妝打扮,滿心歡喜等著嫁入侯府,連上花轎的時候小女子都是歡喜的,可是……” 她淡淡看了一眼蘇敬忠:“小女子屬實是沒想到蘇世子會當著眾賓客的面那般羞辱我,親手斬斷我與他的夫妻緣分。” 蘇敬忠冷著臉要說話,侯夫人抬手按住他胳膊,示意他閉嘴。 侯夫人望著秦青瑤,說:“當日之事,是忠兒做得不對,他不應該當眾逼你養庶子,讓你難堪。” 話音一轉,侯夫人又說:“可那種情況下,他也是被逼無奈。他也沒想到那外室會難產死在你們大婚當日,那外室的家人還帶著其尸體和剛出生的孩子來侯府門口堵他,要他給個說法。眾目睽睽之下,外室已死,他這個做父親的若是不認那庶子,不養那庶子,落下個冷血無情的名聲,今后他該如何做人呢?” 秦青瑤微笑凝視著侯夫人:“所以侯夫人是覺得,當日沒能體諒蘇世子的難處,還是我不懂事了?” 她指著蘇敬忠:“侯夫人說蘇世子是被逼無奈,敢問,他是怎么個無奈法呢?是誰逼著他去找外室的?是誰逼著他跟外室生兒子?或者,是誰逼著他拋棄外室與我成親?一邊想娶貴女,一邊又忍不住偷腥,還在新娘子最歡喜的那一天當著滿座賓朋的面送新娘子一個外室子,這就是他的無奈?” 聽著秦青瑤指責自己兒子,侯夫人心中是不悅的。 她微微瞇眼,壓下不悅,淡笑道:“秦大小姐冷靜,我并未責怪你不懂事,我說了,此事是忠兒做得不妥當,是他不該找外室,是他不該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你難堪,這是他不對。” 侯夫人凝視著秦青瑤,繼續往下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難堪不難堪的,也是看自己能不能想得開。咱們做女子的,嫁入夫家之后為夫家開枝散葉是咱們的責任,你數遍這全京城,有幾位夫人沒為夫婿納過妾,有哪家府里沒庶子庶女呢?” 說到這兒,侯夫人指著自己。 “哪怕是我,身為皇后娘娘的親妹妹,前幾年不也為侯爺納了妾,府里也有兩個庶女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