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慢悠悠道:“蘇世子,你現(xiàn)在最好別惹我,否則我不高興了,這就出去一紙訴狀將你告上府衙!數(shù)遍這滿京城,稍微知禮之人誰會去動新娘子嫁妝?只有像你這般猶如被瘋狗咬了的狂躁之人才會跑去肆意損害。到時候我倆一旦對簿公堂,你才是真正顏面無存了。” 蘇敬忠怒不可遏:“你這潑婦!” 秦青瑤冷笑一聲,轉(zhuǎn)頭就走:“將軍府諸人,隨我去府衙!” 蘇敬忠看著她說走就走,頓時目眥欲裂! 他怎么招惹了這么一個混不吝的! 其他大家閨秀個個都害怕去公堂,受了委屈都寧可咬牙忍了也不愿意去公堂被人圍觀,可她倒好,動不動就提對簿公堂! “忠兒,你閉嘴!” 侯夫人頭痛地看了一眼蘇敬忠,然后恨恨咬牙讓人攔住了秦青瑤。 她說:“秦姑娘,忠兒損壞了你的嫁妝,侯府照價賠償便是,大可不必鬧上公堂,讓侯府和將軍府再度成為京城笑談。” 她攤手,示意秦青瑤回去坐下商議:“秦姑娘,咱們這就來算一算這損毀之物價值幾何——” 秦青瑤被攔住,回頭看著侯夫人。 她負手而立,笑道:“侯府若是想私了,那就賠償一萬兩銀子,我這就抬著剩下的嫁妝離開,再也不與侯府糾纏。” 侯夫人冷笑:“秦姑娘這胃口也未免太大了,方才嬤嬤報出來的那些損毀之物,最多價值三千兩銀——” 秦青瑤挑眉:“是啊,你們惡意損壞我的嫁妝,傷了我的顏面,我要你們雙倍賠償,不過分吧?” 侯夫人怒道:“即便如此,也才六千兩!” 秦青瑤慢悠悠道:“是,可其中那雙耳如意花瓶是皇上御賜之物,我爹已經(jīng)戰(zhàn)死沙場,再也不能在皇上跟前效命,再也不能得到皇上的恩賜,那對花瓶是皇上賜給我爹的唯一恩賜,本該當(dāng)做傳家寶一代代相傳的,卻被蘇世子一揮手就損毀。這御賜的傳家之寶,價值四千兩,不過分吧?” “……” 侯夫人無言以對。 她難道能說,皇上賞賜的東西值不起這個價? 要是秦青瑤鬧大了,讓皇上知道忠兒砸碎了賞給將軍府的御賜之物,皇上怕是不待見忠兒了…… 她不敢冒這個險。 深深吸了一口氣,侯夫人咬牙一字字道:“來福!去賬房領(lǐng)一萬兩銀票來!” 小廝聞言,趕緊跑出去了。 秦青瑤白得了一萬兩銀票,微笑著欠身行禮:“多謝侯夫人大方賠償,小女子這就給侯府立一份字據(jù),拿了銀票,嫁妝之事再不重提。” 侯夫人冷冷讓人拿紙筆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