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哇呀呀,你這個老混蛋,竟然敢動手?” 崔呈秀到底是兵部尚書,血氣還是有的。一邊嚎叫著,一邊奔著王紹徽就撓了過去。 這兩人,一個天下兵馬統(tǒng)帥,一個吏部天官,竟然扭打撕扯在了一起。 王紹徽打掉了崔呈秀的帽子,崔呈秀扯斷了王紹徽的胡子。 寡婦十三抓、懶漢十八腳等驚世駭俗的絕學紛紛亮出,搞的風云變色,人人側(cè)目。 田爾耕等哭笑不得,一直等兩人的形象徹底散亂之后,才紛紛上去勸解。 只是王紹徽和崔呈秀都怒極了,幾人努力了半天,也分不開兩人。 直到尖細而憤怒的吼聲傳來,場面才為之一靜。 “干什么?都干什么?咱家還沒死呢,你們就想要翻天呢?” 老大就是不同,其他人費了半天力氣也阻止不了的紛亂,只一聲便結(jié)束了。 看著王紹徽和崔呈秀狼狽不堪的德行,魏忠賢便氣的胸口起伏不定,眼睛里滿是危險的光芒。 “你們都是朝廷大員,部堂高官,竟然如同街頭潑婦一般,成何體統(tǒng)?” 王紹徽顧不得自己的狼狽,揚聲道:“九千歲,不能這么干啊,大家……” “好了,該怎么辦,咱家自有計較。王部堂傷的不輕,還是好好去整理一下吧。” 王紹徽一口老血堵在喉嚨,滿腔悲憤。 看看得意洋洋的崔呈秀,再看看面色陰沉的魏忠賢,只能猛地一跺腳,轉(zhuǎn)身離去。 一直等王紹徽的身影走的看不見了,崔呈秀才陰沉地道:“干爹,王部堂,越來越和咱們不是一條心了啊。” 魏忠賢沒有說話,只是攥在手心的核桃轉(zhuǎn)的越來越響了。 這幾日的朝堂,越來越看不懂了。 既閹黨干將馮銓被干掉后不久,吏部尚書王紹徽也遭到了針對。 御史史袁鯨上書,彈劾王紹徽貪贓枉法,徇私舞弊,安插親信等五大罪,一石激起千層浪。 之前馮銓完蛋,還可以說是東林黨動的手。 可這一次…… 王紹徽是閹黨的人,史袁鯨也是啊。 這怎么自相殘殺了起來? 折子遞到了天啟面前,讓這位大明至尊也撓頭不已。 自從那日落水之后,天啟就感覺身體怪怪的。 始終乏力不說,還經(jīng)常頭昏腦脹,弄的他更加不愿意理事了。 可這件案子,非同小可,畢竟牽扯到了吏部尚書。 “傳魏大伴來。” 魏忠賢來的很快,他本就在宮中辦差。 “魏大伴,這王紹徽一事,你怎么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