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療養所里,一婦人正撕心裂肺地抱著一青年默默落淚,她緊咬著雙唇,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打擾到自己的兒子,和為兒子梳理精神海的向導。 旁邊的人也在默默流淚,這些人里,有青年的父親,爺爺奶奶,叔叔、姑姑.....甚至連青年的小侄子也來了。 青年就是池魚,此刻他雙眸緊閉,額頭青筋必現,布滿細密的汗珠,正在忍受某種極大的痛苦。 “我不行了,陳絮,你來。”正在梳理的向導突然停下,對一旁的陳絮道。 陳絮替上,只是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柳小姐,我的兒子現在是什么情況?”池爸爸焦急問道。 柳小姐搖搖頭,“我盡力了。” 池爸爸面色慘白,雙唇顫抖,“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去求廖長官,他連2號都救回來了,肯定有辦法。”池爺爺道,作勢就要聯系廖長官。 “爸爸,我已經找過廖長官了,他說,會安排。”抱著池魚的婦女道。 眾人聞言,紛紛震驚看著她,“你真的找過了?” “我找了,通過小魚的朋友找的,就是那個叫原沐的,我通過他找的廖長官。廖長官答應我,會盡快安排。”池媽媽說道。 若非有那個原沐,她也不一定能第一時間聯系上廖長官。 “那就好,那就好。”池爺爺喃喃道,“廖長官既然答應了,必定會辦到的。” “但我們現在堅持不住了。”柳小姐道,“廖長官找的人什么時候到?十分鐘,我們最多再堅持十分鐘,再不來,我們就要撤了。他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一個不慎,我們都要遭殃。” 池爸爸的臉色沉重,哀求道,“拜托你們再多堅持一會。” 這時,陳絮開口,“柳向導,我也不行了,你來。” 柳向導臉上劃過一抹為難之色,但到底還是接了過去。 “我再問一下廖長官,看人什么時候來。”池爺爺向廖長官發去了通訊請求。 廖長官很快通過了請求,“池叔?” “少勛啊,你安排的人什么時候到啊,小魚他快要堅持不住了。”池爺爺眼中水光閃爍。 “您等等,我看一下。”廖長官不知道點了什么,很快,他抬頭,對池爺爺道,“人已經到了,你讓現在為池魚做精神海梳理的向導撤掉她的精神力。” “真的?”池爺爺朝四周看去,“人在哪里呢?” “真的到了。池叔,你要是相信我,就讓向導撤掉精神力。”廖長官認真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