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十八歲生日那年,江聿琛親手將她的名字刻在上面,告訴她這是祈過福的,能保佑平安順遂。 所以這么多年,她始終不離身地帶著,即使紅繩磨斷過,玉佩依舊被保存得嶄新如初,沒有一點劃痕。 “謝謝,辛苦你們了。” “您客氣。”保鏢的態度十分恭敬。 另一邊,司機將車開了過來。 容晏瞥著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回去趕得上答辯么?” “來得及。”蘇沅兮把玉佩放進口袋里。 醫學部的教務處長是父親的好友,她的順序已經安排在了最末,不管有沒有找到玉佩,她都會在結束前趕回。 就算有過沖動,但孰輕孰重的取舍,她依然清楚。 “上車,送你回去。”容晏狀似隨意地把手擋在車頂,“免得你又把市區當高速開。” ……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 副駕駛的鐘嶼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上車就把隔板搖了上去,是以,被分隔開的后座空間狹小而靜謐,隱約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容晏面前的桌板上放著一份文件,他握著鋼筆,不時在紙上勾畫標注。 “今天的事,謝謝五爺。” 女孩的音色依舊清淺悅耳,卻比之前少了幾分疏淡的距離感。 容晏筆尖一頓,慵懶地交疊起雙腿,“真想謝我的話,回答我一個問題。” 蘇沅兮示意他問。 “玉佩是誰送你的?” 蘇沅兮偏頭看向窗外的街景,須臾,她淡淡地說,“是我的師兄,這是他生前送我的。” 伴隨著話音落下,車內的氣氛忽地降至冰點。 容晏的視線移到她臉上,幽光湛湛的眼底映射出強烈的冷芒和侵略感。 他一字一頓問,“你喜歡他?” 四目相對,蘇沅兮面無波瀾地回道,“這是第二個問題。” 容晏頓時氣笑了。 是被他說中了心事不愿承認?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地放大,有那么一剎,容晏想把玉佩奪過來徹底毀掉。 但他掂量了小姑娘發怒的可能性,沒有這么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