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八點半左右,容晏把車停下,熄了火。 他打開車里的收納箱,翻出一個精致的錦盒,里面裝的赫然是蘇沅兮的那塊腕表。 “給我?”她有點不太相信。 容晏短促地笑了一聲,“本來就是你的。” 蘇沅兮從盒子里取出腕表,剛要戴回去,卻發現了細微的異常。 表帶被加寬,表盤要比原先更重一些。 她問,“你是不是改裝過了?” 容晏的視線落在她臉頰,眸中噙著些許柔色,“原來是三支麻醉針的容量,現在有六支,每支都有800mg的硫噴妥鈉。” 蘇沅兮指尖一頓。 這個劑量意味著什么,她自然清楚。 800mg的硫噴妥鈉能讓一個兩百斤的成年壯男全身麻醉,而六支的量加在一起,足以致死。 容晏的臂彎撐在方向盤上,手背抵著額角,笑得意味不明,“既然是用來防身,就別手軟。” 蘇沅兮側目和他相視,毫無避諱地直言,“如果是用在你身上呢?” 在酒店花園那次,面對他肆意妄為的撩撥,她的確是動過念頭的。 “也可以。”容晏低笑了聲,刻被意拉長的語調慵懶蠱惑,“不過,你舍得嗎?” 話剛落,一簇尖銳的寒光破空襲來,貼著他脖頸的皮膚堪堪掠過,而后撞上車窗,發出很輕的墜落聲。 是從表盤里射出的麻醉針。 蘇沅兮收回指尖捻了捻,神情平靜自若,“挺好用的。” 這句話,像極了挑釁。 外面的路燈閃了閃,忽明忽暗的光影籠著容晏的輪廓,狹長的黑眸淺淺瞇起,分辨不出喜怒。 容晏之所以令人忌憚,不僅是因為他狠戾,更多時候,他太難以揣測,你不知道他在哪一秒會變臉,甚至談笑間生殺予奪。 而蘇沅兮也做好了男人被激怒的準備。 “不用試探我。” 她的手被容晏握住,寬大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微涼的手背,酥麻的電流感傳遍了全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