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入夜,云樾公館。 恢弘的山巒層疊起伏,在潮濕的夜里蒙著一層薄霧,現代風格的別墅掩映于群山之間,如同鑲嵌在其中的璀璨明珠。 這是容晏的私人住處,整個公館的所有別墅都是他名下財產。 客廳的空氣中漂浮著血腥氣,落地窗旁,容晏懶散地坐在沙發上,掌心里把玩著一支黃金沙漠之鷹。 他面前的大理石地磚上跪著一個男人,衣衫襤褸,狼狽不堪。 下午襲擊射擊館的人總共八個,其他的要么斃命要么重傷,唯獨這個人,腿上中了一槍,沒有傷及要害。 眼下,男人的子彈已經被取出,準確說,是被容晏用匕首生生挖出來的。 暗殺的任務失敗,男人也沒想過能活著回去,索性,他也不怕了,“別磨磨蹭蹭的,要殺就殺。” 容晏抬起眼皮瞥向他,只是這么輕飄飄的一眼,卻透著十足的睥睨和蔑然。 “想死很容易,可是怎么死,有很多種辦法。” 最后一個字音落下,容晏單手舉起沙漠之鷹,干脆利落地開了兩槍。 子彈沒入皮肉炸開一朵血花,分別擊中了一側的膝蓋和肩胛骨,而黃金沙漠之鷹的傷害力,足以當場打碎男人的骨頭。 巨大的疼痛讓他幾乎昏死過去,接著,站在旁邊的保鏢拎著一桶冰水上前,兜頭澆了下去。 男人倒在地上抽搐著,渙散的視線中,他看到容晏再次舉起了槍。 “不……” 又是兩槍,打在另一側同樣的部位上。 這回,男人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任由冰涼的水倒下來,清醒和疼痛并存著拉扯神志。 “我說,我說。”他再也承受不住,顫抖著嘶啞求饒,“只要你給我一個痛快。” 容晏勾起唇笑了,昏暗的燈色下,笑容嗜血又妖異,“說吧。” “給我們傭金的人,從來沒露過臉。”男人猶如瀕死的魚類,張大嘴艱難地喘息著,“只說,來殺你……事成之后,再給雙倍……” 容晏撫著冰冷的金屬槍身,折射的碎光映在他眼底,平添了幾分陰寒,“你們是國外傭兵組織的?” “沒錯……” 容晏不疾不徐地站起身,邁開步伐,走到男人面前,“來殺我就罷了,但你們不該傷了她。” 他抬起腳,踩在男人臉上,將那張臉踩到了變形,“后山里,我養了一群藏獒,從小吃生肉長大的。他們最喜歡還會掙扎的活物,可以一口咬住喉嚨,慢慢地撕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