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莊園的第二天,蘇沅兮依然被關在房間里,哪都去不了。 給她送飯的,也還是那個年邁的傭人。 面對一張過分可怖的臉,蘇沅兮倒沒覺得害怕,偶爾還會跟他說幾句話,旁敲側擊中,得知了一些菲爾德家族的現狀。 前任教父,也就是江聿琛的父親,已經在半年前因病離世了。至于他的母親,當年在經歷了被剝奪自由,以及孩子下落不明的打擊后,精神失常,至今仍生活在療養院里。 如今的菲爾德,是江聿琛一手掌權的時代。 聽完這些講述,蘇沅兮若有所思地喝了口湯,話鋒一轉,“還沒問你怎么稱呼?” 老者伸出手比劃了兩下,“我姓于,平日里大家都叫我于叔。” 蘇沅兮點了點頭,“你在這里工作多久了?” “有四五年了,早些年我經歷過一場大火,被燒成了這副樣子,為了還清欠下的醫療費,不得不出來找工作,是教父心善,破例留我在莊園干點粗活。” 心善?這個詞用在江聿琛身上,真是諷刺。 不過看他臉上的那些傷疤,確實都是陳年舊疤,至少也有十年了。 蘇沅兮不習慣對別人的事刨根問底,話題自然也就結束了。 吃完午飯,她隨手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了。 “您放著吧,我來就行?!庇谑迕Σ坏厣锨?,從蘇沅兮的手里接過碗筷。 他的雙手雖然粗糙,但不似臉上的大面積燒傷,只有手臂上印著一道幾寸長的舊疤。 蘇沅兮不經意地低眸,在看到這道疤痕時,生生滯住了目光。 這個位置,這個傷口長度,她太熟悉了。 從前剛學會開槍的時候,有一次她不小心走了火,誤射出的子彈劃過師父的手臂,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當時她自責極了,還是師父反過來安慰她,說不要緊。 所以,她絕對不會記錯。 蘇沅兮一把拉住于叔的手腕,探出指尖對著那道疤痕摸了幾下。 隨即,她的視線又落在于叔臉上,仔仔細細地打量他的輪廓。 看不出破綻,沒有任何易容的跡象,且細看之下,他的眼瞳是黑色的,而師父卻是棕色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