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莊園里的傭人數不勝數,但負責日常飲食的,就那么幾個。 “我們審問了每一個人,都沒發現有異常,除了于叔,他……他不見了。” 江聿琛微瞇起眸,“不見了?” 保鏢硬著頭皮回道,“事發后我們找遍了莊園以及整個m洲,至今都沒發現他的下落。” 江聿琛勾唇笑了下,毫無溫度的眼底冷得讓人生寒,“這么說來,究竟是他藏得太深,還是你們太沒用?” “教父,請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會找到他的,一定會……” 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在槍聲中。 保鏢的胸口炸開了一朵血花,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睜著眼倒下了。 鮮血在地面蜿蜒。 江聿琛扔開了槍,眉眼聚起深重的戾氣,“繼續去查,找不到人,你們的下場跟他一樣。” 其余的保鏢們駭然地應聲退下。 周圍的空氣格外死寂,江聿琛伸出手,按了按胸口下方的肋骨,劇烈的疼痛隨之傳來。 但他的神色毫無變化,隱約還帶著一種久違的享受。 記不清有多久了,自從他回歸這個萬人敬仰的身份,就再也沒人能傷到他。 容晏,他真的該死。 良久,江聿琛走到了大廳角落,乘坐電梯進入了地下三層的房間。 認證完重重加密的人臉,指紋,虹膜等識別系統,昏暗的房間內,江聿琛從書柜的抽屜取出了一張泛黃的照片。 上面是一對親密相依的年輕男女,男人英氣俊逸,風姿翩然,女人姿容絕色,巧笑溫婉,光是看五官,與蘇沅兮竟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江聿琛緊盯著照片,冷清的眉宇間糅雜著刻骨的恨意。 這個男人是明舍予,當年將他從福利院領養回來,教導了他一身本領的人。 然而,這份本該感激銘記的恩情,從一開始就是帶有目的性的。 對于明舍予而言,他是用來制衡,甚至傾覆菲爾德家族的籌碼。 所以容晏說得沒錯,當他秘密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動過想殺了蘇沅兮的念頭,之后的很長時間,也始終在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可日復一日的相處中,他動心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