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季云笙的瞳孔不斷放大,窒息感讓她渙散了意識。 不,她不能死。 她還沒有報仇,沒有和阿晏相認,沒有看他奪回該有的一切…… 強烈的求生欲下,季云笙爆發(fā)出拼死的力量,青白的指甲嵌入容璟的手臂,抬起腳全力朝他踹去。 容璟側(cè)身躲開,手上的鉗制跟著松了松,季云笙趁機掙扎出來,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看著手臂上被劃破的血痕,容璟怒極反笑。 他當(dāng)然不會殺了季云笙,就這么死了,豈不是太便宜? 只是她如此拼命地求生,反倒有點意思。 “我不告訴容敬堯,不是怕他不相信,而是我知道,他早晚會死。” 容璟踱步到移位的書架前,拉開架子,露出了藏在后面的保險柜,“既然他的權(quán)勢遲早是我的,為什么非得牢牢握在手里,到死才肯松手?我受夠了被他擺布和操控的日子,所以要感謝你,讓這一天提前到來。” 隨著密碼聲響起,保險柜門彈開,空蕩的柜子里除了幾支注射針筒,沒有其他東西。 容璟拿起一支,輕晃著里面的白色液體,“我記得你懂藥理,那你也該清楚,這玩意的作用有多厲害。” 季云笙艱難地仰起頭,隔著模糊的視線,她看到容璟慢悠悠地推了下注射器,液體從針頭迸濺出來。 她當(dāng)然知道。 可惜她沒力氣再逃了,閃著寒光的針頭刺破了皮膚,將冰涼的液體推入靜脈。 “你居然……敢私藏違禁品……”季云笙俯趴在地上,斷斷續(xù)續(xù)說了一句話。 容璟冷聲嗤笑,一腳踩碎針筒,姿態(tài)居高臨下,“你還是多擔(dān)心自己吧,好好扮演我母親的角色,我期待著容晏知道真相之際,會不會為你感到悲痛?” …… 出院之后,容晏在公館里清閑了不少時日。 除了容湛偶爾找上門,他連公司都沒去,猶如成了甩手掌柜,任憑外面鬧得風(fēng)風(fēng)雨雨,也事不關(guān)己。 蘇沅兮在取掉右手的夾板后,也回歸了上班的作息。 急診本就人手不夠,自從徐琳被辭退,更是天天忙得不可開交。 這天晚上,蘇沅兮下班回家,看見路邊停著一輛打雙跳的商務(wù)車。 車牌號有些眼熟,似乎是季云笙坐過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