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容敬堯恍惚地晃了晃身子,無神的眼瞳仿佛也隨著季云笙的講述,重回到過去。 他記得的,當時的女孩渾身濕透,唯獨一雙眼睛閃閃發亮,明亮得烙進了他心底。 后來,他在賓客的名單里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她叫季云蘅。 可容敬堯不知道的是,當晚的季云笙是受季家夫婦的命令,頂替季云蘅參加的。 這不是第一次,經常抱病的季云蘅甚少在公眾場合露面,但又不想讓季云笙的風頭壓過自己,便唆使父母想出了這個辦法。 “后來你上門提親,季云蘅剛做完一場手術還未痊愈,我就再次代替了她,和你見面。”季云笙闔眸,諷刺地一笑,“不僅如此,就連和你訂婚,被你迎娶進容家的人也是我。” 從沒有人問過她愿不愿意,她就像季云蘅的傀儡,受盡擺布,可悲可笑。 話說到這里,除了如遭雷擊的容敬堯,容璟也是滿目震驚,先前勝券在握的自若徹底消失不見了。 季云笙繼續說道,“你口口聲聲罵我恬不知恥,但真正算計和你上.床的人是季云蘅。當年的我已經懷有一個月的身孕,她迫不及待地想上位,又擔心沒有孩子會露餡,所以用不見光的手段跟你發生了關系,甚至為求穩妥,還去外面找了好幾個男人。容璟,他就是季云蘅不知跟誰鬼混的結果,他才是見不得人的私生子!” 季云笙的情緒逐漸激動,悲憤而嘶啞的嗓音字字都是血和淚的控訴,“我的阿晏,他是我在嫁給你之后懷上的,他不是私生子,是堂堂正正的容家嫡子!” “不可能!”容璟掀翻了桌上的東西,上前一把掐住季云笙的脖頸,“你說你比我母親先懷孕,我比容晏年長?!? 季云笙吃痛,卻毫無懼色地迎著容璟浸滿殺氣的眼眸。 下一刻,手腕襲來劇痛,容璟的腕骨驟然響起脫臼的清脆聲。 與此同時,他的腹部也被狠踹了一腳,整個人猝不及防地后仰,撞倒了書架。 容晏冷冷地擋在季云笙面前,黑眸狠戾肆虐。 這一幕似曾相識,可此時的容敬堯沒了關切容璟的心思,直直地看著季云笙,似乎在等她的解釋。 “季家從醫,想在出生證明上動手腳有什么難的?阿晏是早產,一開始連醫生都沒指望他能活下來,好不容易養到兩歲,我的父母貪心不足地想用他換取更多利益,就把我們母子送到了容家,也一并把季云蘅算計的罪名扣在我頭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