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嫌他的爛攤子還不夠多,非得把沈家也扔給他? 賀沂做了個請的手勢,硬著頭皮道,“我只負(fù)責(zé)轉(zhuǎn)達遺囑的內(nèi)容,您繼續(xù),繼續(xù)。” 一幕幕的反轉(zhuǎn),事情走到這一步,似乎塵埃落定。 容晏的優(yōu)勢幾乎是碾壓式的。 且不提他擁有的資本,光是京城另外幾大家族的立場,就足以表明,他們的選擇是容晏,而無關(guān)容家。 容璟僵立在原地,以往滿身的傲氣,眼下仿佛從骨子里消失殆盡了。 忽然,他笑出聲,“季云笙,你害死我母親,這筆賬難道不該你親自來還?” 季云笙面無改色地等著他說下去。 容璟步步逼近,完全不顧容晏的保鏢會隨時對他動手,“反噬的滋味,你也會嘗到的,不,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嘗到了,不是嗎?” “你說得沒錯,不過在看到我的下場之前,我更期待先目睹你的結(jié)局。” 說罷,季云笙從口袋里摸出一個u盤,遞給離她最近的保鏢,“麻煩幫我把里面的視頻投屏,謝謝。” 保鏢看了眼容晏,見他沒有反對,便立刻照做。 而此時,容敬堯的視線逐漸模糊,透支的體力讓他只能聽到周圍的對話,卻看不清面容。 他隱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混沌的意識讓他快分辨不出是誰。 是季云笙吧? 可他叫了二十多年的“阿蘅”,從未親口喊過另一個稱呼,這是一次。 “阿笙……” 容敬堯的聲音弱不可聞,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聽清。 不一會,巨幕的投屏上映出了一段視頻。 畫面里的季云笙持著身份證,吐字清晰地對著鏡頭張口,“我以容家家主夫人的身份實名舉報,容氏集團現(xiàn)任董事容璟,違法走私販du,強迫他人注射du品,性質(zhì)惡劣,罪不容誅。”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不止。 容晏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疾步走上前想關(guān)掉投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