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桌上的茶水涼了,明舍予潑到地上,重新續滿一杯。 “你先回去吧。” 容晏巍然不動,端起茶杯喝了幾口,“你就這么確定,當年的證據還留著?” 明舍予看他一眼,“事發之后,族內的那名叛徒恐遭滅口,私下進行了備份,直到他被追殺,備份也跟著不知所蹤。但如今我可以肯定,東西就落在江聿琛的手上。” 容晏微垂下眼瞼,“所以半年前,前任教父不是病死的?” “是江聿琛殺了他,對外宣稱因病離世。” “最后一個問題。”容晏刻意停頓了下,語氣不明,“你的臉是怎么毀的?” 明舍予抬起手,撫摸著臉上的疤痕,粗糲的音色愈顯沙啞,“是我自己燒的,至于為什么像陳年舊疤,是因為家族的古醫書上有記載,燒傷愈合前,用辣椒水涂在傷口上使其潰爛流膿,就能讓新傷變成舊疤。” 不僅如此,他還用一場手術損毀了聲帶,強行錯位脊柱,徹底地改頭換面,成了誰也認不出來的樣子。 容晏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漆黑的眼瞳沉得可怕。 “江聿琛是我親手帶出來的,不弄得逼真點,容易被他看穿。” 明舍予長長地吐息,眸中不乏疲憊,“該問的都問完了,你可以走了。” 容晏起身往外離去,打開門之際,他背對著明舍予,低冽的話音回蕩在屋內,“你想過嗎?有一天兮兒知道了,她會有多難過。” 為人父母,口口聲聲為了孩子著想,可蒙蔽他們的,又永遠是仇恨。 季云笙是如此,明舍予亦然。 坐進車內,容晏一言不發地捏著鼻梁,眉宇間的戾氣橫沖直撞。 方才提到關鍵的證據,他幾乎立刻想到了那枚芯片。 出于某種直覺,或許里面真的有明舍予找尋無果的證據。 然而,江聿琛的目的是什么? 五年前,他已經被前任教父發現了下落,卻因厭惡自己的身份,遲遲不肯回歸家族…… 容晏拿出手機,在通訊錄撥出了一個國內號碼。 “幫我做件事情,越快越好。” “一旦導出里面的東西,不管是什么,馬上加密發給我。” 說完,不等對方回應,容晏直接掛斷了電話。 車子平穩地行駛上路,他望著窗外的街道,萬千思緒飛快掠過腦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