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梟暗罵一聲,用腳尖將那人翻過身來,伸手探向頸側。 操,死得夠干脆。 再看埃米爾,臉上的神情透著不動聲色的自得,但很快,又佯裝凝重。 “父親,今晚的事影響重大,您看……” 哈勒曼國王沒有理會他,而是負起雙手,面色沉沉地問道,“伊薩,你有什么話要說?” 陸梟索性抬腳把尸體踹遠,“說個屁,這事跟我沒關系。” 見他態度惡劣,國王也不再多言,轉首朝身側的護衛軍吩咐,“帶下去禁足,沒我的命令不準出門,馬上徹查所有殺手的身份,尤其是他們攜帶的槍支類型和編號。” 護衛軍領命,強行押送著滿臉戾氣的陸梟離開了會場。 這個決定多少執行得有些草率,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又聽哈勒曼國王沉痛地說道,“諸位,今晚的事實屬我的疏忽,還請大家放心,as必定會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 隨后,醫療隊和救護車陸續趕到,所有受傷或死亡的人都被抬上擔架送走。 而剩下的賓客們,也分別在護衛軍的嚴密護送下,安全坐上車返程。 再回到下榻的酒店,時間已近深夜的零點。 蘇沅兮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只覺又累又困,但還是強撐著一絲清醒,走到浴室卸妝。 她拿過洗手臺上的瓶瓶罐罐,抬眼看向鏡子,發覺容晏正站在她身后。 “怎么了?” 容晏洗干凈手,從她手里接過化妝棉,倒上卸妝水,“我幫你。” 蘇沅兮沒有拒絕,撐著洗手臺的邊沿閉起眼,任由男人輕柔地在她臉上擦拭。 “陸梟出了事,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容晏低笑,“除了你,沒有人能讓我緊張。” “認真點,我沒開玩笑。”蘇沅兮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 容晏丟掉臟了的化妝棉,換上一張新的,“那你看出什么了?” 蘇沅兮抿了抿唇,淡淡道,“血有問題。地上的那些血,無論顏色和氣味,都不是從活人身上流出來的,而是血漿。” “嗯,還有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