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聿琛的病房被單獨安排在走廊盡頭,門外駐守的保鏢,都是容晏的人。 房門虛掩著,蘇沅兮還未伸手,就聽見容晏在耳邊低聲道,“進去吧,我等你。” 她點頭,沒有遲疑地推門而入。 病房里沐浴著陽光,江聿琛孤身站在窗前,逆光的暗影里,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沒有象征地位的繁復刺繡,也沒有菲爾德家族的徽印。 如同回到了蘇沅兮初次見他的樣子。 而他手邊的窗臺上,放著一把槍。 聽到動靜,江聿琛回過頭,唇角綻出溫潤的笑意,“小兮,你來了。” 蘇沅兮聞到了濃重的藥味,視線掠過他后背隱隱氤出的血跡,終是忍不住輕嘆,“找我什么事?” 江聿琛看向蘇沅兮的腹部,“身體還好么?” “嗯。”她淡然應聲。 江聿琛走到床頭,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紙,“這些是孕期的注意事項,以及每個階段要吃的營養(yǎng)劑,你的身體底子弱,懷孕會比別人辛苦。” 蘇沅兮看著紙上的筆跡,手指蜷起又松開,“為什么要把芯片放進護身符?” 江聿琛恍若未聞,自顧自地繼續(xù)道,“前三月是最不穩(wěn)定的時期,別勉強自己工作,多在家休息。” 不同的話題,各懷心事,刻意回避。 蘇沅兮直直地盯著江聿琛,“既然你從一開始就做了決定,為什么偏要瞞著我,明明有機會可以說出來,就非得走到這個地步?” 迄今為止,發(fā)生過太多的事,她看似和每一件都有牽扯,而實際上,不管是誰,都會有意無意地對她隱瞞。 “自從你出現(xiàn),我是恨你沒錯,但你以為我不難過嗎?” 蘇沅兮的語速又快又急,“五年的相處,我視你如兄長,視你為莫逆之交,甚至對我來說,你的存在是誰都無法抹去的。江聿琛,你這么了解我,在預謀爆炸和傷我二哥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她鮮少會如此失態(tài),可這一刻,她不想再故作偽裝。 江聿琛僵硬著背脊,整個人仿佛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許久,他艱澀地動了動唇,“對不起。” 蘇沅兮泛紅的眼圈恢復了平靜,如同方才什么都沒發(fā)生,“已經不需要了。” 遲來的道歉沒有意義,死去的人不會復生,她也不會選擇原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