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從紅毯的起始,擺到了很遠很遠的盡頭。 蘇沅兮以團扇半遮住臉龐,克制著幾欲失態的情緒。 她還看見了一頂精美絕倫的紅轎,周圍站著八個人高馬大的轎夫,身著統一的服飾。 三書六禮,十里紅妝,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夫人,吉時已到,請上轎。” 白祁為蘇沅兮拉開了紅綢簾布。 喜慶的鞭炮聲響起,鑼鼓嗩吶喧天,紅轎沿著紅毯穩穩當當地走過。 當天,這場罕見又奢華的中式迎親,被路人拍下傳到了社交平臺,一時引起空前的轟動。 …… 直升機和車隊在經過繞城行駛后,徑直開往容家的宅邸。 婚禮的儀式就在容家舉辦,這座宅邸有百年的歷史,從不允許隨意翻修。 但如今容晏身為家主,什么規矩和分寸都由他說了算,他將整個正廳翻新改造,從大門進來,統統布置成了婚宴現場。 容晏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蘇沅兮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未來容家的主母。 至于儀式,他不想讓蘇沅兮留下任何遺憾,無論中式還是西式,他都會帶給他的女孩。 休息室里,化妝師取下了沉重的鳳冠,蘇沅兮接過容晏遞來的水,用吸管喝了幾口。 “累么?”他揉捏她的脖頸,眸中不乏疼惜。 蘇沅兮拉過他的手,在掌心吻了下,“不累,很開心。” 容晏唇邊漾開愉悅的弧度,端起桌上的點心,正要喂給蘇沅兮,她卻驀地怔住了。 “怎么了?” 蘇沅兮摸著自己的腹部,神色有欣喜也有不可思議,“他們踢我了。” 算起來,她的孕周已四月多,的確到了有胎動的時候。 容晏覆住她放在腹部上的手,嗓音微啞,“他們也知道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蘇沅兮往他懷里靠去,笑著在他肩頭蹭了蹭,直到旁邊的化妝師恨不得把頭埋進地板,她才不自然地起身,“你先去外面,我換婚紗。” …… 臨近晌午,受邀的賓客們陸續到場,負責記賬的管家忙碌地將每個人的禮金記錄在冊。 錢好像不是錢了,是一串串數不完的數字。 比如聶綰檸,沈京惟,容湛這幾人,送出手的支票都是七位數,還不包括車鑰匙和房產證等等。 而在往來的人流中,有一位年輕的女子格外矚目。 并非是她有多出眾,相反,她的面貌清秀,衣著普通,寬松棉服下掩著六七個月大的孕肚。 “請問您是哪方的賓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