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及時止損,容晚反復默念著這句話。 “你可別不相信,姐姐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沈京惟,別放糖了!你又想齁死我是不是?” 聽筒里,沈京惟的話音遠遠傳來,透著幾分不緊不慢,“糖水不就是要甜么?我才放了兩勺,你嘗嘗。” 一陣碗筷碰撞的叮當聲,聶綰檸含糊地評價,“太甜,不好吃。” “我算明白了,你們女人對甜品的最高要求,就是不要太甜。” “你知道得太晚了,重新做。” 幾番對話過后,聶綰檸想起手機還通著電話,“晚晚,總之記住我的話,懂嗎?” 看著再次暗下的屏幕,容晚把臉埋進抱枕里,感覺愈發糟心了。 好嘛,連檸姐都有“舊情復燃”的跡象,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單身狗了。 …… 第二天,容晚回學校參加畢業典禮。 她來m洲并非游手好閑,而是留學了當地兩年制的碩士,不算什么優等學校,但能拿個學位證書也聊勝于無。 出門就有車子等在外面負責接送。 說起來,蘇承對容晚是很好,自從來到這里,衣食住行沒讓她花過一分錢,任何想買的東西,都會在她看中之后送到手里。 通常而言,一個男人愿意為女人花錢,就代表他是對她有感情的。 可容晚總覺得缺點什么,甚至于這種好,不像男女之間的喜歡,更像哥哥對妹妹的照顧。 路上,容晚望著窗外的街景,脆聲問道,“蘇承幾點出門的?” 她下樓吃早飯的時候,他的房間已經空無一人了。 司機盡職地回答,“六點不到。” 容晚蹙起眉頭,“他最近每天早出晚歸的,到底在忙什么?” “承哥的私事我們哪敢隨便打聽,您還是親自去問他比較好。” 容晚絞著放在腿上的手,只覺胸口發悶得厲害。 私事,就算她去問也要他愿意說才行,更何況,他之前答應過的,今天會來參加自己的畢業典禮。 如果做不到,容晚寧可他不要答應,也好過欣喜之后的失望。 車子駛進學校,停在禮堂的正門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