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如今不過是將事出有因變得更具象化。 不然,一句我愿意,我相信,我覺得,等等主觀的情緒,會讓一件事情的原因,變得很抽象。 事情,就多了許多不確定性。 而將情感,作為利益之一,則會讓人更具冷靜的心態,去審視整件事情,而不被情感過度左右。 這其中細微的差別很復雜,有些難以言說。 若是舉列子,那么大概就是,“我不想讓他死。”這句話,從兩個不同的人身上說出口。 一個說“我不想讓他死”,是在訴說自己的情感,信念,誓言等等,情感至上,蓋在事情本身的身上,是主觀的。 另一個說“我不想讓他死”,則是在闡述一種事實,事實中包含著情感,但事實就是事實,是客觀的。 而如果以世界的浩瀚,生靈的多樣,來講述這兩者的區別。 主觀大概是人性,客觀大概就是神性。 趙無疆根本沒有注意到,在他思索這些事情,逐漸變得客觀甚至稍顯冷漠時,他身上浮現的氣息,是神性的氣息。 他在逐漸成為神而不自知。 成為神的契機,早就隱藏在歲月之中,隱藏在地宗萬年千年的布局之中。 張虛坤,只是做了地宗傳承者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事情。 同時,張虛坤也做了地宗傳承者,世世代代都沒有做,也不能做到的事情。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