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齊玉麟激動的把信拿過來,拆開后,里面依舊是熟悉的字跡! 等看完后,齊玉麟就把信給燒了。 他激動的睡不著:“劉伯,先生說了,等此事了結,他科舉中榜,狀元及第,便收我為徒!” 劉伯看著小主子激動的樣子,都要哭了:“我的小主子,不!小祖宗!你怎么就還是沒想開呢?別說狀元及第!尋常書生想要考個三榜進士都已是魚躍龍門! 我朝三年一考,狀元只有一人! 他這話,您怎么能信啊?” “有什么不能信的?狀元郎的文章我也見到過,我看不比先生的好哪里去。”齊玉麟不滿的說道。 “可是……這話一看就是搪塞……” “你閉嘴,你要是再多懷疑先生一下,我就把你遣送回京城去!” 齊玉麟不太愛聽。 劉伯只能閉嘴了。 如果那個先生,能力和他長相一樣出眾,那說不定還能有點兒機會? 陸昭昭同姜宴清回了屋。 她奢侈的偷往桶里倒了點兒靈泉水。 她已經擁有泉眼了,糧食可以無限量的澆水,低級靈泉水現在喝著對她也沒什么用處了。 拿來洗澡雖然奢侈,但是可以! 姜宴清看著她,還以為她在玩水,桃花眼里也劃過一絲笑意。娘子竟然還有小孩子脾氣的時候? “阿清,那個小公子是什么人?”陸昭昭兌好了水,就問起了正事。 姜宴清聞言,臉上笑意收斂。 他拉著陸昭昭坐在床邊,將門窗關好后,緩緩道:“他是京城平陽侯府的那位小公子,齊玉麟。” 陸昭昭聞言并不意外:“阿清這是準備做什么?” 姜宴清安靜時,總顯得過分的清冷。 他斟酌了一下,緩緩道:“昭昭,我并非是姜氏夫妻的孩子。” 他說時,也在觀察她。見她一點兒也不意外,便繼續道:“昭昭這么聰明,應該能猜得到吧?畢竟……他們待我涼薄,如果不是因為我考中了秀才,甚至有廩生的頭銜在。 我早就已經被他們磋磨死了。” “從我有記憶開始,他們就灌輸我一個道理,我是姜家的老大,所以我得照顧弟弟,就像是仆從照顧主子一樣。我不能和他搶,也不能和他一樣。更不能比他做的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