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周圍的枝條一下就抽動了起來,攜帶者破風聲要抽打在殷念的身上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元辛碎神情徹底冷了下來。 這就是他原先根本不愿意來問母樹求助母樹的原因。 它不會幫他的。 獻族大勢已去,是沒有價值的存在。 可他不找母樹,不代表這種時候,母樹想教訓殷念就能教訓。 但就在元辛碎的精神力屏障就要起來的時候,卻被殷念一把摁住。 “來!您打了出氣便是!” “左右你也不怕眾叛親離,沒了情根,你又在乎誰呢?是不是?” 殷念眼中仿佛燃燒著灼灼烈火。 母樹慢慢直起身子,每一根紙條上都燃燒上法則之力。 有殷念見過的法則之力,也有殷念沒有見過的法則之力。 “殷念,你真當我不敢殺你!” 無數(shù)枝條再不停留,猛地躥出,對著殷念的喉嚨就狠狠刺去。 元辛碎眼瞳緊縮,實在顧不得殷念摁著她就要出手。 可殷念卻再一次困住了他的手,微微抬起頭直面這一場兇狠的殺機。 她的頭發(fā)被皺起的狂風吹的飛舞起來。 不過一眨眼的時間都不到,她的喉嚨前便停了數(shù)千根纖長的枝條細絲,其中不少細絲就抵著她的喉嚨,只要再進一點點,就能撥開她雪白的皮囊,拖出她的靈魂。 “我知道您敢,可您不會。” 方才還咄咄逼人的殷念兩只手緊握著元辛碎的手,神情倏然柔和下來,“也知道,您能縱容我說這些壞規(guī)矩的話直到現(xiàn)在,本就不是打算殺了我。” “您看中價值沒錯,所以當時您自顧不暇時,哪怕知道獻族遭受的事情,也沒辦法騰出手。” “可現(xiàn)在您既然已經(jīng)知道獻族并未完全消失,他們還活著,自然就成了您眼中有價值的存在。” “我方才說那些話,是因為我想說,是因為我憤怒,頗有些遷怒的意思,您不動我,還聽完了我說的話,是因為您大度。” “而我這般大膽的說了您和我們四區(qū)天道樹的事情,您依然不會殺我,是因為我知道您的為人,您不會因為旁人的只言片語就懲治別人,您其實比我們很多人想象中的要更寬容。” “一個寧愿拔了情根都要守護這片土地的存在,我不相信您是真的不在乎為這片土地而死的人了,您只是不能在乎。” 元辛碎唰的一下就扭過頭看向了殷念。 縱然他已經(jīng)覺得對自己的念念足夠了解。 可現(xiàn)在這一通欲揚先抑的套路落下來后,他才驚覺。 饒了這么大一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