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仔細想想,你明明在他身邊,他卻急匆匆就算犯險也要去蜀州找鐘離若水……在他心里,你,可有絲毫地位?” “與其沒有一個結(jié)果。” “與其浪費了你大好的年華反釀了一杯苦酒,伯母勸你一句,你還是盡早離開他,江湖很大,里面的俠客很多,你或許能找到一個陪著你仗劍天涯的良人!” “辰安他,沒可能在江湖之中,他定會在廟堂之巔!” “你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就算是他愿意納你為妾……但終究得講個門當戶對,你就是個江湖中人這也罷了,可你偏偏還是奚帷的女兒!”.. “寧國的那些大臣們也不會同意他娶了你!” “寧國的百姓,也不會希望堂堂攝政王的家里還有一個亂臣賊子的女兒!” 蕭包子一直在聽著,沒有打斷榮怡音的話。 榮怡音認為自己的這番話起了效果。 這姑娘,當知進退。 蕭包子壓根就不懂什么叫進退,她開了口,說的第一句話是…… “我吃的米是很少,晚溪齋的地比田多,而我喜歡吃的是包子或者饅頭。” 她說的第二句話是: “我和辰安已經(jīng)、已經(jīng)上了床,這叫生米煮成了熟飯,總不可能將這熟飯用來釀一缸醪糟吧?” 就在榮怡音難以置信的視線中,蕭包子笑瞇瞇的站了起來。 忽的又低聲說了一句: “男人,他哪里會去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就像牛一樣,只要嘴邊有一口嫩草,它總是會啃上一口的!” “莫要說像辰安那樣的小牛,你家的那老牛恐怕也不例外!” 她邁著扶風步向門口走去,忽的又轉(zhuǎn)頭向榮怡音問了一句: “對了,你愿意給我多少銀子?” 榮怡音一怔,心里忽的一喜,“一萬兩!如何?” “哦,我就是問問,他在你心里值多少錢而已。” 蕭包子一搖一擺的走了出去。 榮怡音著她的背影,眼睛徐徐瞇了起來,臉上多了一抹狠厲。 她端起那杯茶一口喝下。 沒喝出這茶的味兒。 她也起身,向外而去。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