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艾河東咧嘴一笑:“倒不是過不去這個坎兒,我是發自內心的佩服他啊!” “可惜,” 艾河東看向了荷塘中倒影的那輪圓月,神色漸漸有些暗淡: “其實我原本是想要去寧國游歷一番,想要向他當面求教一下這詩文。” “卻沒料到他真的逝去,更沒料到兩國在無涯關打了起來。” “不過我倒是聽說寧國的江南道,而今已和以往姬泰為相的時候截然不一樣了。” “聽那些行商們說,這便是他留給寧國的那些國策,在溫煮雨溫先生的大力推行之下出現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邰昭化蹙眉看向了艾河東,“艾兄慎言!” 他壓低了聲音,“太子殿下出使寧國,據說受了些委屈,太子殿下對寧國的態度可不是那么友好,他登基之后,指不定兩國之間還會發生更多的沖突。” “畢竟咱們是吳國的人,若是說寧國的好……萬一被機樞房的諜子聽見,你的前程就這么斷了是小事,可莫要因此而丟了性命才好!” 艾河東撇了撇嘴,蒲千墨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們該去將這中秋之詞寫下來了!” 三人向三處亭子走去。 人群頓時洶涌起來。 三人在亭子中一揮而就,其余的學子文人們似乎被他們帶動了起來,一個個也不甘示弱的走了進去。 文匯樓三樓。 太子吳謙此刻沒有坐在他的那張矮幾前。 他和夏花站在了圍欄邊,正看著那些學子們一個個在潑墨亭中落筆成詞。 他的心里很歡喜。 伸手一劃拉:“這些青年才俊,皆是吳國書讀得最好的學子,也都是本宮往后執掌吳國的人才!” “本宮還真不相信這么多的學子文人們同做一首中秋之詞,里面會選不出幾首超過李辰安的詩詞來!” 夏花撇了撇嘴,心想單憑先生的那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這里的所有人,都沒可能做出一首超越這首詞的詩詞來。 吳謙恰好扭頭,恰好看見。 他的心里一沉,夏花的這不屑一顧令他心里不太舒服。 他忽的話鋒一轉,問了一句:“你說……李辰安究竟是死了還是沒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