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瀾跟他去了臥室,她也不是第一次來,進去后就熟練的把丑丑放床上,給他泡奶粉,換尿布。 陸竟池主動坐下來,接過奶瓶,又對江瀾說,“你去洗澡。” 江瀾想了下,也懶得矯情,找了他一件衣服去浴室了。 她一走,丑丑就開始不老實,一口奶吐了出來,他的衣服和床單都臟了。 “......” 陸竟池把奶瓶丟給他自己喝,他抓著奶瓶,倒著晃來晃去,撒了一床單的奶。 不過陸竟池現(xiàn)在已經(jīng)心如止水了,隨便他怎么玩。 他自己玩了會兒,又抱著奶瓶喝了起來。 可能也是真的困了,喝著喝著,就咬著奶瓶睡著了。 江瀾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陸竟池在收拾床單,他換好了新的床單,弄臟的隨手丟在角落里。 又找來一套嬰兒的衣服,給丑丑換上。 “他又調皮了嗎?” “看來只有你才能威懾到他。”陸竟池換好衣服,將丑丑從沙發(fā)上抱回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一回頭,江瀾穿著他的襯衣站在身后,兩條空蕩蕩的腿露在外面,他愣了一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