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接著說!” 秦長青坐在郭立恒的身邊,讓瘸子給郭立恒解開身上捆綁的繩子。 “長安沒有想象中那么冷的。暖棚里種的東西,就好像冰雹天的花。看著脆弱,卻沒有那么不堪。” 郭立恒指了指玻璃,“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每隔十步需要做一個密封的小窗口,讓外面的氣流可以鉆進來。還有啊……” 郭立恒抓了一把土,用力攥了一下,直接成坨了,“表哥,你們莊子里的莊戶不行啊,明顯就是水澆多了。” 接下來,郭立恒又拔了一顆秧苗,心疼的秦長青不要不要的,“你看看這根系,太細了,明顯就是澇了。在看看火爐旁邊的泥土,水少了。你這暖棚里的菜,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總之,連續一炷香的時間,郭立恒把秦家莊的暖棚批判的什么也不是,唯一說好的,就是玻璃的透光性了。 “你真這么厲害?” 秦長青一臉好奇,看看郭立恒的歲數,吃喝玩樂的年紀,不應該啊,這逼貨真像野史上說的那么有才?天生的種地小能手? “我五歲開始就跟著叔父下田地,盡得叔父的真傳,你以為是假的?” 郭立恒擦擦嘴角的血,疼的呲牙咧嘴的,“這么和你說吧,放眼整個大唐,要論文化我不行,可要說種地,我是真的誰也不服。” “那你為啥現在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呢?”秦長青依舊一腦袋問號的看著郭立恒。 “我……” 郭立恒也坐在秦長青的身邊,“家里寵的唄,叔父和嬸嬸沒有子嗣,視我如己出。長安城的大小勛貴子弟們,都像結交我,然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想不想干一番大失業?” “大事業? 表哥,你別鬧了。 詩詞歌賦,我統統不會。 打架神馬的,我還不如程處亮一根手指厲害。 我除了會種地,其余的都一事無成。 拿啥干大事業啊?就憑我會種地?別逗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那我說,你種地也能種出來一個祥瑞,你信不信呢?” “表哥,別鬧!我又不是三歲孩子,沒那么好騙的。” “如果,我這里有一年可以種植兩季,畝產量保守估計在一千斤以上,可以做主食的糧食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