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厲元朗沒有打斷常鳴,靜靜聽著,把自己完全置于聽眾角色。 “你有所不知,我叔叔這次能夠扶正,是白仲明副書記調走之前的唯一訴求,宮乾安書記說到做到,在我叔叔擔任廣南市委書記這件事上,宮書記是說了話的?!? “現在我和文琪成為夫妻,我們家也和葉家成為割舍不掉的親戚關系。薛璐是文琪的伯母,薛永相又是薛璐的大哥,而宮書記又是薛永相的人,這一串關聯下來,我叔叔自然成為宮書記一系拉攏的對象,包括我岳父葉明天,都難以逃避這個問題?!? “可關鍵是,我叔叔對宮書記的挺多做法并不認同,理念想法也不一致。還有我岳父,他也和我叔叔一樣,不想和宮書記走得太近?!? “我岳父是葉家人,在宮書記那里耍一耍態度,宮書記拿他沒辦法,可我叔叔不行。他資歷尚淺,根基不深,若然引起宮書記不滿,他這個市委書記還能不能干得愉快,或者長久都很難說……” 厲元朗押了一口酒,問道:“你的意思,宮書記逼常書記站隊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這也是我叔叔最為苦惱的事情?!背xQ唉聲嘆氣,一臉苦悶。 “我叔叔今年都五十五了,干完這一屆就該退休了。正廳級的市委書記已經到頂,他沒有更高的追求,只想著平平安安做完這五年,回家抱孫子安享天倫之樂。” “至于站隊問題,他興趣不大,也不想淌這趟渾水。我叔叔說,站隊就跟賭博一樣,是有風險的。賭贏了榮華富貴,賭輸了萬丈深淵?!? “我叔不想冒險,架不住宮書記那邊總有人找他表明態度,讓他頭疼不已寢食難安?!? 常鳴之所以和厲元朗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一個是不吐不快。另一個希望這位老大哥幫他出出主意,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能夠讓常東方度過此次難關。 厲元朗了解常東方的苦衷。自從白仲明調走之后,常東方已無樹可擋無蔭可遮,只能暴曬在陽光下,徹底淪落為孤水中的小苗要獨自經受風吹雨打的洗禮。 于是他想了想便說:“現實官場中,總會面臨站隊問題,實難避免。不過細想起來,這件事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簡單。” “縣長,你的意思是……這事有解決的辦法?” 厲元朗身體往后靠了靠,指了指常鳴非??隙ǖ恼f:“辦法倒是有,或許有個人能幫上忙?!? “誰?”常鳴眨巴著眼睛,一臉迷惑的望向厲元朗。 “這個人嘛,你應該知道?!眳栐事朴频狞c燃一支煙,笑瞇瞇看著常鳴。 “縣長大哥,就請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說一說。”此時的常鳴心急如焚。 他迫切想知道,厲元朗所說的這個人到底是誰,會有那么大的能力幫他叔叔走出目前困境。 第(3/3)頁